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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盡於此,有些人并不一定就适合你去勸慰,祁雲單手揣進褲兜裡,一手弓起示意自家媳婦重新挽進來,而後兩人說說笑笑的走了。
蘇佩佩看着兩人走遠,那兩個穿着打扮氣質樣貌比那電影院外面大海報上的大明星也不差多少,當年大家明明都是村裡生活的,為什麼自己就走到今天這一步了?下午兩人在客棧裡休息了半天,傍晚的時候又去小喫街轉了轉,看了看現在飲食這一塊兒都流行些個什麼。
當天晚上兩人好好休息了一晚,連枝田思思的喜帖祁雲回頭收拾家裡垃圾的時候就給一塊兒塞進垃圾口袋裡放到院子門口那兒了,等着傍晚出去散步的時候拎着扔到垃圾庫那邊。
下午祁雲帶着一家子五個人一起去照相館拍了照片,這家照相館祁雲他們一家子這幾年都來拍了好幾十回了,一年雷打不動的至少要來四次,剩下那次還是因為偶爾他們回懷城過年,江畫眉生日是臘月裡,要回老家過年的話很可能就是在懷城過生日了。
去的時候這才剛進門呢,老闆就笑着迎了上來,“就知道今兒祁先生得過來照相。”
雖然家裡也有江河買的相機,可這就好像一周一次的家庭集體活動似的,一家人一起到照相館讓照相師傅幫忙拍照,好像多了一種儀式感。
“前幾天從南邊新弄來了一套婚紗,祁先生要不要跟祁太太試一試?”
在外面的時候認識祁雲的人基本上都是稱呼江畫眉為祁太太,不存在誰是誰的附庸的說法,無論是祁雲還是江畫眉對這個稱呼都挺滿意的。
當年祁雲跟江畫眉結婚的時候就照了一張貼結婚證上的那種照片,後來每年祁雲生日那天都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照相也就一起照了,卻還沒有照過婚紗照。
前面幾年沒有這些也就算了,這會兒既然婚紗在照相館裡也有了,祁雲幹脆讓他家的祁太太跟他一起拍一套,做一些以後放在臥房裡,再放大一張挂到牆上。
“這會不會太那個了?”
沒有女人能抵抗得了潔白婚紗的吸引,這套婚紗也確實如老闆所說,是從南邊剛拿回來的,款式是十分時髦的那種一字領,微微露肩,下面是蕾絲的透明長袖,袖子口還有個挂在中指上的手背蕾絲花,挺有這年代的感覺。
前兩年的結婚喜服一般就是老式的大紅,也就這兩年才漸漸挂起西洋風,今年平城也才有了純白的西洋婚紗。
江畫眉很喜歡這套婚紗,跟一層層用白雲堆砌成似的,有種夢幻感,可是在别人面前露肩膀什麼的,感覺很奇怪啊。
祁雲倒是沒那種感覺,自己媳婦漂亮,露出一點鎖骨肩膀他是沒意見的,所謂的女人的美非得捂着不準别人看見,從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大男人主義的霸道。
祁雲除了在床上霸道一點,其實私底下他覺得自己還是很開明的,用蜀地的話就是“耙耳朵”
,最大程度上尊重媳婦的獨立自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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