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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韻聽着這個計劃,先是震驚和害怕,緊接着全身上下都熱血沸騰的。
她雖然不是暗波洶湧平和王府,宴會廳。
所有的邀請前來的賓客都已經聚集在暖和的宴會廳裡面,香酒的味道不斷地在房間裡面缭繞着,沁人心脾,讓人聞着這個味道,就覺得已經快要沉醉了。
在宴會廳裡面,又分開設了其他的幾個左廳,右廳,前廳,中廳和後廳,這幾個不同的廳用來宴請的人的身份都是不同的。
墨千寒早早地就落座在了前廳,而其他的賓客也已經被分配在其他的廳裡面,看上去似乎是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實際上,內裡早就風起雲湧了。
很多人,似乎都在蠢蠢欲動,想要借着平和王府的這個機會,伺機做什麼舉動。
在廳外的花園處,兩個身影正在亭台處悄悄地說話,“事情都辦妥了嗎?”
“你放心,該有的好戲一個都不會少,今天,就是林染身敗名裂的日子。”
瑞和公主冷笑一聲,深吸了一口氣。
從今天這件事情之後,所有的事情都會結束。
這個世界上沒有了林染,也就沒有了任何的阻礙,她除掉一個心頭大恨,接下來的日子就會好過很多。
現在是林染,接下去就是墨千寒,再接下去就是墨千城,然後是皇後……一個都不會少!
她不僅要為哥哥報仇,更要完全哥哥的心願,得到整個天下!
這個天下,不僅隻有男子才可以坐上那一把龍椅的,她要向所有人證明,就算是女子,也可以當女王!
“好,我會盡我所能幫你,你也不要忘記你的承諾,否則,我會讓你百倍奉還。”
裴雲西帶着警告的語氣從瑞和公主的耳邊掠過。
很快,他一身黑衣就隱進了黑暗中。
此時,宴會廳裡面的歌舞完畢一曲。
就在這時,平和王終於姍姍來遲地在台上講話,“對不住了大家,今日是小女慕容韻的生辰,可是她因為突感風寒,身體不适,實在沒有辦法下床,所以今日無法出現,我代她向在座的各位賠禮道歉。”
這賠禮道歉的人,此時正坐在左廳,正是來自於雍州的刺史趙威捷和他的兒子趙括,兩人臉色淡淡的,都表示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今日府中略微準備了一些酒菜,還請大家暢飲個痛快!”
平和王笑着開口,隨後,台上的舞蹈又開始了。
就在平和王正在和雍州刺史把酒言歡的時候,前面的一個人突然間跌跌撞撞地從門口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罵道:“真是晦氣!
居然在平和王府碰到了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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