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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難怪你那幾天,那麼反常……其實……哈哈哈,那天我隻脫了你衣服。”
何遠笑得不能自己,小北怎麼能那麼可愛。
“你!
……”
於是,知道昨晚才是自己早晨的劉千昀長得很好看,是和聶小北截然不同的外貌,五官精緻,或許有那麼些許小小的妖氣,會讓人聯想起男狐狸精。
可是何遠清楚,他這一生,有多不好過。
劉千昀是個孤兒,從孤兒院被一對不能生育的夫婦領養,兩人把不能生育的責任推給對方,也不肯到醫院去檢查,最後關系不和離婚,因為不是親生,劉千昀被推來推去。
直到他們重新各自組了家庭,劉千昀十六歲,他用這些年攢到的錢,到了新的地方重新生活,也算是重新又回到孤兒的時期,一個人租房子、打工,喝酒抽煙打架,除了吸毒之外,什麼不良嗜好都學會了。
現實逼迫着他,從小到大的一切經歷也逼迫着他,他放縱,墮落,和無數的人上床,直到遇上何遠,他似乎真的迷上了這麼一個男人,所以,他那天守在何遠樓下,等待着。
何遠回來的時候,劉千昀抱住他,隻說了那麼一句:“幹,我!
操,哭,我!”
劉千昀膽子很大,什麼都敢做,還曾經為了何遠,廢了一個人的腿。
雖然何遠隻碰過他一次。
“何遠,我不想動手術,我隻想最後一段日子裡,你能陪陪我。”
劉千昀的要求并不過分,他也向來如此,從來沒有向何遠提過過分的要求,隻是安安靜靜的守着何遠。
要說為什麼?大概是因為何遠身上有着他向往的一切,可是他又知道,聶小安這個人,對於何遠來說,有着無可替代的意義,他記得那天晚上何遠叫過的那個名字,聶小安。
最近,更聽說何遠已經找到了那個人,雖然已經換了名字,叫做聶小北。
“他,我會幫你和他解釋的,何遠,你答應我好不好?”
“……你應該去動手術。”
何遠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醫藥費我會幫你搞定。”
“我不要,何遠,我不是來和你乞讨,錢我有,你以前給了我很多,可我,哈哈哈……不管我在不在,都沒有人會在意……何遠,我活不下去的……”
聶小北在馬路上一個人晃悠,不知道該去哪裡,也不知道還能去哪裡。
為什麼看到那個畫面,就走了呢?何遠其實根本不願意吧?小北心裡糾結着,可是又那麼不自信。
如果何遠是自願,那自己為什麼要留在那裡?是啊,到時候隻會讓所有人都尷尬,那個人,不論怎麼看都比自己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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