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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留在背後淘汰的人,則證明對方是眾女中絕頂好的,雖然不是最好,但憑借過五關斬六將的底子,可以嫁入不錯的人家,如宮選妃的經歷和所學便成了鍍金的本錢,是值得誇耀的事。
現在栖悅見女兒回來,微微一笑,把剝好的橘子向女兒推去:“你的舞藝又精進不少。”
九炎裳喫了一口,很甜:“不比母後技高一籌。”
她的舞蹈是母後教的,她也是今生才見識到母後的舞技多麼了得,母後說,女人要有一樣拿得出手,至少也要讓男人愛不釋手,雖然這些話有些滅自己威風,但又不得不承認有道理。
學習一門讨好男人的技藝并不是像男人妥協,而是增加自己的籌碼,就好比男人要爭功,要考科舉能娶到更高位的妻子一樣,都是一門技藝,增加自己籌碼的技藝,無所謂誰讨好了誰,誰喫了虧沾了光。
而男人也不比為自己成為被讨好的一個太過得意,因為稍出偏差,這些技藝也可以不為一個男人而綻放。
就好比男人的優秀也不為一個女人而停留:“累了休息一會,栖悅沒有被女人打動,這一點上她支持九炎落:“不行,第二場武比你必須上。”
她的裳兒不單文可壓重,武亦不比男兒差!
他們萬不用喫虧般委屈自己參加裳菊宴!
九炎裳一口咬掉手裡的橘子,表情古怪,心想應該是比箭術無疑了,哎,父皇和母後真的想把她嫁出去嗎!
不是給這些男人難堪的!
以為她箭術很好啊!
即便是大哥,也不能說次次能赢她。
不過,就是訓練方式不光彩罷了,多為不聽話後被罰的,與皇兄上次的一千箭大同小異。
九炎裳喫橘子,下面的才俊埋頭做學問的時候,第一局文試的結果已經送到皇上、太子身邊,如今正在讓皇上審閱。
第一題是‘聞達天聽,臣該言幾分?’說的是臣子的忠心,怎樣為臣,方算上無愧於天下無愧於地。
最優秀的答案是楚謙和的,但第一名卻是權澤秦。
因為楚謹言接觸的官場認知少,答案有些時候過於理想;權澤秦不同,名門望族,他的一言一行都是教會他怎樣為臣,所以他的答案是範本,是實用的範本。
九炎落和九炎皇都喜歡實用的東西,所以權澤秦第一場比試第一,楚謹言第二,有賴於,楚謹言有些地方雖然過於理想化,但是不偏頗,不是毫無依據的空談,而是實事求是的基礎上的一些過於天真,而這些天真是可以很快被修正的,所以位於第二。
九炎落很快看向兒子:“你認識這個楚謹言?”
九炎皇立即翻看了一下楚謹言的資料,搖搖頭:“不認識,國子監推舉的人,大概是學問做的好,難怪字迹優美,用詞講究,不愧是國子監出人才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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