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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槿在當初闔府上下幾乎都瞧他不起的時候就對他十分友善,也從未因他以前的屢試不。
“父親說大伯父為何又出了遠門,”
衛啟沨走到衛承劭的書案前,“竟然連上元節都不在府中過。”
“你管這些作甚。”
“兒子總覺得,大伯父近來奇奇怪怪的,而且四弟始終不知去向。”
衛承劭笑了一笑:“你何必理會大房那起子人的閒事,你讓他們折騰去吧,咱們當心些便是。
眼下春闈在即,你莫要分心理會這些,仔細溫書才是正經。”
衛啟沨沉吟一回,暫且丟開此事,轉眼瞧見案上的奏章,道:“難得上元十日假,父親怎還悶在屋裡寫奏章?”
“我想提前將述職的奏章寫好,”
衛承劭擱筆喝茶,歎道,“都察院副都禦史孫大人明年就要緻仕了,你說誰來接替這個位置好?今日徐大人前來拜訪時問我可有提議。”
他口中的徐大人指的是吏部尚書徐泰。
都察院副都禦史秩正三品,品級高,權責大。
衛啟沨思量片刻,道:“父親看蕭大人如何?就是鎮遠侯府的世子蕭安。”
“你怎想起他來了?”
“兒子在蕭家住的那段時日,蕭大人夫婦對兒子都頗為照顧,兒子瞧着蕭大人也堪當此任。”
衛承劭思量一回,點頭道:“蕭安外放多年,政績卓著,調回京應當不成問題。
容我去與孫大人計議一番。”
蕭槿聽聞衛莊要回故裡的消息時,很是驚訝,再三款留,但衛莊去意已決,她實是無法。
衛莊臨行那日,蕭槿與蕭岑一道前來相送。
蕭岑拉了拉衛莊的衣袖,笑着綽趣:“表哥往後可不要再那麼摳門了啊,仔細真的娶不上媳婦。”
衛莊擡手在他腦袋上一拍:“我有那麼摳門麼?”
蕭槿跟蕭岑齊齊一愣,默默對望一眼。
蕭槿將視線調回衛莊身上,忍不住問道:“表哥究竟為何突然要走?”
她之前也追問過他,但他總是語焉不詳。
衛莊垂眸望她片時,笑道:“我在此住的時日也不淺了,家中產業這些年疏於打理,是時候回去整饬一番了。”
蕭槿想了一想,覺着有理。
算起來,衛莊也在蕭家住了六七年了,而如今他也早已學成,確實沒必要繼續留在這裡,想要回家一面料理產業一面讀書科考,也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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