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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無法逃離的阿君,開始憎惡談波。
這是阿君來到海島的談波一聲慘叫,被他抱起的阿君落在地上。
阿君是一條人工培育人魚,沒有尖利的指甲,以前也沒有接受過戰鬥方面的訓練,所以戰鬥力有限。
但是他攻擊談波的腹部,位置很有講究。
那是談波腹腔的左上方,脾髒所在的位置。
脾髒是人類重要的富含血管的淋巴器官,若是破裂便會出血兇猛。
得不到及時救治的話,幾個小時內,脾髒破裂的人就會死亡。
也許阿君攻擊的位置不是那麼準確……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對這個位置下手。
談波的腹部也沒有出現被撕裂的現象。
但攻擊的效果很好。
談波看起來很疼,他倒在地上蜷縮着身體,望着阿君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都在緊皺眉頭的牽扯下變了形狀。
談波無法相信,這是阿君能夠對他做出來的事情。
雖然在阿君從他的身邊逃離之前,已經出現了攻擊性的行為。
——在無法忍受一再見到談波、聽談波說那些“違心之言”
,也沒有辦法離開談波的情況下,阿君終於開始對接近自己的談波出現了攻擊傾向。
隻是跟先前相比,如今的阿君攻擊行為再次升級,同時阿君的表現也發生了一些轉變。
若非阿君看起來“太過安靜”
、“一點兒抗拒都沒有出現”
,談波也不會如此放鬆警惕。
當然,這也跟談波從來沒有將阿君的抗拒看在眼中有關。
在他的眼中,阿君永遠都是曾經那個……即使自身非常痛苦,也不願意真正傷害他的人魚。
而非眼前這般……有一瞬間,談波感覺阿君真的想要殺了他。
落在地上的阿君尾巴上的傷口又崩開了。
上一次傷口崩開,還是阿君以為白餘不見了,從魚缸裡面翻出去摔在地上。
不過阿君不在意。
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疼痛。
從他發現談波說的話都是騙自己,根本不喜歡自己那天起,他就覺得自己的心一直在驟縮的疼痛。
這種疼痛,有的時候讓他覺得,身體上的疼痛根本不及。
摔在地上的阿君臉上依舊沒有多餘的表情變化,他就在談波的註視下,一點點將自己蜷縮了起來。
抱着尾巴窩在原地不動了。
隻是嘴巴裡在呢喃着重復的話語。
“又在騙我……“你又在騙我。”
白餘和計佩霖趕到現場時,看見的便是這樣的畫面。
阿君和談波分别蜷縮着身體在泳池邊不同的位置。
計佩霖朝着談波走去,白餘直直衝向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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