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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去銀行操作回來完之後把這個事情跟他說,祝離聽到臉色沉默,現在穿着高級定制的西裝,但是西裝已經被染上了,婚姻成他潔癖受不了這麼大的灰塵,所以一直坐在旁邊。
助理跟他說:“土肥看起來是真的特别的怨恨你,要趕盡殺絕的意思,所以少爺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消氣嗎?”
他哪裡有什麼辦法可以消氣,土肥不把他搞死都不甘心。
……祝離晚上回去的時候一身髒兮兮的要洗澡,幸好他這個房產的名字不是他名下的資產,他寫的是李圓圓的名字,所以這個房子還能留下來。
李圓圓在家裡頭擔驚受怕的,看到他回來之後立馬過去,看到他身上髒兮兮的,一臉震驚:“兒子你身上為什麼這麼髒?怎麼了?為什麼變成這樣?該不會是那個死胖子對你做了些什麼吧,他折磨你了嗎?”
祝離把西裝外套脫下來,讓傭人拿去洗:“他把我派去倉庫打包裝了,所以我現在在倉庫工作。”
李圓圓聽到臉色都僵硬了,沒想到這個胖子竟然怎麼的心狠手辣,做到這樣,她兒子怎麼說都是含着金湯匙出生,從小到大也沒舍得讓他幹一下家務的人,現在竟然要去倉庫打包裝自己家公司,他一個董事長還要去打包裝。
李圓圓氣的捶着沙發,跺腳:“太過分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竟然這樣對你,那可是我們祝家的產業啊,哪裡有他這麼一個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還讓你去打包裝,能報警嗎。
他這很明顯就是騙局,把他抓起來槍斃的好。”
祝離聽到這話皺眉的看着她,語氣不耐煩:“媽,這個事情你以後什麼都不要管了,你安安分分的在家裡什麼事情都不要做就已經給我添麻煩了,我現在不要求你做什麼,隻要你不要給我去惹事情就是了。”
李圓圓本來就是擔心自己的兒子,結果聽到這麼一番話心裡頭不爽了,也是委屈了,好端端的,幹嘛這樣說她。
李圓圓帆聽到她這麼客氣的說話聲音看到她一眼說:“你也不用跟我在這裡假客氣什麼,我知道你來肯定有事直接說吧。”
李圓圓聽到這話也不跟他打什麼馬虎眼了,直接說:“就是我聽說你凍結了我兒子的資產,你也不用做的這麼過分吧,我承認之前我是對你不好,當年一直虐待你,你想要報復我不是已經報復了嗎?我們家一半的資產都給你拿去了,這麼大的報復還不夠嗎?可不可以把我的兒子的錢還回去,之前你拿的我就不跟你要了,就是我兒子的這個你可别還給他。”
章帆聽到的這個口吻哪裡像是求人的態度啊?一副看不起的樣子,他放下高爾夫球桿跟她說:“這樣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一下,你給我跪下,我就考慮,嗯?你覺得怎麼樣,現在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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