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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威脅賀煜從宴會場出來,直接坐上私家車趕往醫院。
最近一直是疾病的多發季,羅笑非常忙碌,時常需要加班,有時也會在半夜突然被醫院的急診電話叫過去。
其實憑着賀煜在醫院的關系,他完全不必這麼辛苦,但羅笑并不想成為院裡的異類,加之他對這份工作的熱情和喜愛,賀煜也不好再說什麼。
所以羅笑的工作量和院裡其他高級醫師沒有任何區别。
剛剛醫院來電話,說羅笑得了急性闌尾炎,已經被送進手術室。
賀煜立刻放棄眼前的應酬,和赫莫斯說了一聲,便匆忙離開。
羅笑的工作性質讓他的生活很不規律,有時候一忙就是十多個小時,連口水的顧得不喝。
賀煜一直擔心他會把自己累出個毛病來,果然,問題就來了。
好在闌尾炎切除隻是個小手術,能讓羅笑借此好好休息一陣,也算是壞事中的好事。
讓管家收拾了一些日用品過來,賀煜為羅笑安排了一間高級單間病房休養,自己放下手頭的事,二十四小時陪護。
雖然隻打了局部麻醉,但由於連日來的疲勞,羅笑從上手術台就一直睡着,被擡進病房也沒醒。
賀煜看着他濃重的黑眼圈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無奈地歎了口氣。
第二天早上,羅笑醒來,刀口疼痛的勁兒早就過去了,第一眼看到賀煜,便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讓賀煜根本氣不起來,無言地在這位病號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關於槍擊的事,他第二天下午才聽到手下人的匯報。
打了個電話給赫莫斯,對方說已經查清是自己二哥幹的好事,他準備帶着梅爾特提前回國。
那個受了驚嚇的人到現在還不肯離開自己半步。
聽到赫莫斯沒事,賀煜也沒再多問,畢竟那是德列家自己的家務事,他也不方便多說。
&ldo;我手下也死了不少人,當時很混亂,也不知道誰的子彈打中的那些狙擊手。
&rdo;赫莫斯的聲音透着一股倦意,想來這幾天也沒休息好。
&ldo;你沒事就好。
&rdo;賀煜低聲道。
那些保鏢的死傷至少還有赫莫斯來主持大局,如果死的是赫莫斯,那麼拉斯維加斯的黑道可能又要掀起爭鬥。
不過說到宴會上的槍擊,他又突然想起那個穿着一身紅衣的男孩,那個男孩似乎并不記得他。
而蕭晟揚與男孩放肆的親吻,有些與他身上透出的那種淡漠感不相符。
說起淡漠,這種感覺他頗為熟悉,曾經有一個人也是這麼淡淡的,很冷清……隻是已經成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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