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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特别的冷,就好像在雪地裡一樣,林銘是被凍醒的,她醒來看了看四周,發現有些熟悉,就好像那次跟陳楚嵐去靈藥山那樣。
周圍白茫茫一片,眼前是那條往上走的雪路。
雖然不太明白為什麼一醒來到了這地方,但八九不離十是陳楚嵐幹的。
林銘有些迷茫,畢竟陳楚嵐什麼也沒說,把自己帶到這個地方是出於什麼心態?這一天都在雪山上渡過?還是要讓自己再走一遍當初那個累死累活的坡?四周空無一人,林銘在原地等了一會也沒陳楚嵐的影子,於是動身往山頂走,陳楚嵐把她帶來雪山的話,大概率是為了上次那條路吧。
正好她也想試試自己當初走着費勁的路,過了這麼長時間再走是什麼感覺。
畢竟現在的狀態也跟那時不同,至少她現在毫無防護,面對這樣的溫度就像當初的陳楚嵐一樣,不疼不癢。
一條路一個人走會很無趣,林銘走了一段距離就已經有點無聊了,當初跟陳楚嵐走雖然累是累點,至少也不無趣。
“這是不是來過……”
林銘走着走着發現了一個問題,她看到雪地上有一排腳印,起初還以為是其他人的,結果發現那腳印不是别人的而是她自己的。
她走了好幾圈都沒走出去,地上的腳印是越來越多,就像循環一樣不停的走這條路,她紈絝二世祖x蛇精病長老白瓷峰內,林銘仍然像平常一樣躺在床上,隻不過有點奇怪,全身僵硬如棍狀,一動不動。
陳楚嵐坐在桌前,雙手托着臉頰,少女感十足,她已經看了很久了,從林銘進入雪山開始,一直看着她在雪山上來回走動,在一個階段停滯不前。
“毛團子,你給我認真點啊。”
陳楚嵐實在看不下去了,換誰盯着一個人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裡行走,耐心都會耗光了,說着她一把抓起站在桌子上的吞噬獸,“你那是什麼啊,餵了你這麼多天,你就給我整了個比上次還爛的幻境?”
吞噬獸頭頂上的眼珠子反射着此時林銘在環境裡所遭遇的,陳楚嵐這麼一鬧,嚇得小東西打了個嗝瑟瑟發抖,接着幻境裡終於出現了變化,陳楚嵐立馬湊近仔細看了看,當她看清楚之後,忽然沉默了。
如果上次她看錯了,那麼這次一定不會錯。
那果然就是自己……“太罪惡了……”
陳楚嵐心情復雜,十分苦惱的揉着眉心,沒想到自己這該死的魅力竟然這麼大……無意識中,她緊緊的捏了一把吞噬獸,與此同時,幻境中的林銘剛撿起酒壺,忽然感覺到四周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壓力朝自己而來,瞬間便跪倒在地,猛地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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