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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瑤熟門熟路地直奔主題,把寧盞拉到bckday唱片專區。
“這個是他們聞言,溫霖澤將手裡的cd放回貨架,沉默片刻。
音像店隻剩下空調的響聲。
寧盞緊張地死死抱着懷裡的cd,像是在水裡抱住浮木。
有種說出心事的快感。
等待着命運的宣判。
快說不會啊。
說你不在乎五音不全。
說你就喜歡跳舞的女生。
寧盞低頭看着腳尖,這句話仿佛用盡她二十年來的勇氣。
耳邊傳來一句不帶溫度的——“會”
。
“……”
寧盞激動雀躍地小心思立馬消散,這回答的也太幹脆不近人情了吧。
好歹說個應該會或者可能會。
寧盞喪氣將頭埋得更低,像一隻被遺棄的小獸。
她低聲答:哦。
聲音悶悶。
溫霖澤擡手看了眼表,“抱歉,中午約了人,我先走一步。
周末排練見。”
話畢,一張唱片也沒拿就出了音像店。
寧盞耷拉着腦袋,看着溫霖澤越走越快的背影。
幹嘛話說這麼絕啊。
還走得這麼幹脆。
陳瑤碰了碰寧盞的胳膊:“你剛在想什麼呢?”
寧盞回頭心情極差,委屈得不行,“你說我想什麼呢?他怎麼說得這麼不留餘地啊!”
陳瑤歎了口氣,“你平時多聰明的人,怎麼最近老犯糊塗呀。”
寧盞:“怎麼啦?”
陳瑤搖頭:“我讓你暗示他不是這麼暗示啊。
你剛剛的話很容易讓人誤會。”
寧盞不解,“誤會?”
陳瑤:“你剛剛說你有個朋友,這樣開頭的一般都是在說自己。
況且你還說你那個朋友舞蹈很好,他是不是也知道你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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