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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妤和賢修容對視一眼,忍住笑聲問他:“姐姐怎麼吵到佑兒了?”
佑兒擡起小胖手,指了指自己的頭發,想說什麼,最後隻憋出聲輕哼。
阿妤摸了摸他的額頭,大緻懂了他的意思,卻還是將視線放在了跟進來的嬤嬤身上:“怎麼回事?”
“大皇子和長公主在庭院裡玩,長公主和小皇子玩鬧間,忽然伸手拉了下皇子的頭發,小皇子就跑進來。”
小公主的手剛碰到小皇子的頭,小皇子似乎愣了下,隨後憋紅了臉,就像個小炮仗般闖進了內殿。
聽了前因後果,賢修容掩唇輕笑,她說:“許是佑兒不喜旁人碰他的頭吧。”
阿妤看向自己隨意放在佑兒頭頂的手,她眉稍輕動,哭笑不得,不許旁人碰,倒是對她這個母妃不排斥。
封煜來的時候,賢修容剛準備離開,正好打了個對面,安兒被嬤嬤抱在懷裡,掃到他後,眼睛一亮,高興叫着:“父皇!”
她早早學了話,封煜對她并不嚴厲,往日見得少,可身邊嬤嬤卻總在她身邊提,安兒在看見封煜時,立即下地,要朝封煜跑過來。
封煜沒想到賢修容將安兒也帶了過來,聽到聲音後,頓了下,才反應過來,笑着將撲過來的小身子接住。
另一邊,佑兒貼着阿妤坐着,見到這副情景,卻是一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委屈巴巴地說:“我、父皇。”
這句話,隻有阿妤一人聽見了,她愣了下,才想起來,這是皇後身子好得很快,阿妤不知太醫究竟是如何說的,但皇後很快就恢復了每日的請安。
阿妤現如今并無太多心思關註外界的事,這些都不過是周琪平日裡閒來時說給她的。
近段時間,嫻韻宮上下都如臨大敵般,時刻緊繃着神經。
太醫說,钰妃娘娘的待產期就是這幾日了。
前天夜裡,封煜在阿妤睡後離開,卻不想她半夜忽然疼醒過來,原以為是要生了,卻發現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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