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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一切大概都能夠結束了。
他們在這裡呆了八天,長澤始終守在門外,并且定時給他們帶回來一些食物和飲用水,順便趕走找過來的敵人。
雲穆被雲諾一聲“哥”
給叫懵了,但是他很快意識到雲諾話裡的意思,有點不敢相信地盯着她,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在發抖:“雲諾,你想幹嘛?”
“我早就說過了。”
雲諾冷淡地說,“我會結束這場末世。”
“你會結束這場末世,所以呢?你想幹嘛雲諾?你想我告訴你什麼?那是我的親生父母你的舅舅舅媽!”
雲穆近乎荒唐地盯着雲諾,“你他媽想拿他們的命給你鋪一條做救世主的路嗎?”
雲諾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哥,我沒有想要做救世主,我隻是想救一個人。”
雲穆的神情跟看了個怪物一樣,他覺得雲諾簡直瘋了。
他隻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哪種大義滅親的高尚。
鐘年年咽了口唾沫,開口問道:“雲姐,你被小羽帶走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雲諾沉默了片刻,把所有事情順下來之後,刪繁就簡,慢慢告訴了他們真相。
幾個人沉默下來,陸灝慢慢開口:“白小姐的確有罪,但是有人比她更該死。”
大概是這裡最懵的,他曾經很簡單地喜歡過白微羽,又很幹脆地被雲諾“橫刀奪愛”
了,不久後又突然聽到白微羽的死訊,傷心欲絕一段時間後,卻又得知了白微羽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他大概是這裡真正的局外人,但也正是因為他是真正的局外人,他的話讓雲諾感覺到,這個世界對白微羽,大概還留下了那麼一點溫柔的東西。
雲諾對陸灝微微頷首,開口道:“你說得對,如果殺人是一種罪孽,那麼她已經為她所犯下的所有罪孽付出了代價,任何人,任何生命都要為自己做過的所有事情負責。”
雲諾的神色冷得讓人膽寒:“但是那些把她逼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人,他們也該付出代價,一個也不許少。”
雲穆啞口無言。
鐘年年猶豫了一會兒,突然對雲諾說:“雲姐,如果小羽其實并不是那麼,那麼痛恨這個世界痛恨人類,你不能勸一勸她嗎?她不是能夠回到過去嗎?讓她回到這場災難還沒有發生的時候,不要讓這一切發生了,好不好?就算她不能在一開始就阻止末世,那至少讓她不要殺人了,不行嗎?”
雲穆像是看到了一點希望,說道:“鐘小姐說得對,這才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不是嗎?這樣一來就沒有人需要死了……”
“沒有人需要死,那她呢?”
雲諾打斷他的話,她看着他們,好一會兒之後,聲音慢慢軟了下來。
雲諾低聲說:“放過她吧,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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