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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委屈他了,等事情了了,安撫一二。”
元康帝沉吟着,“這一日曾卿在何處休息?”
又不能住後宮又不能脫離視線,隻能委屈他住在後殿的守夜房裡。
“聖上可别擔心他,曾大人現在混的可好了!”
王大伴笑容滿面的,“不知道曾大人從哪裡來的本事,今天給不當差的小公公說書,引的一波人擠滿他的屋子,連窗戶外邊都有人伸脖子。
老奴聽了一耳朵,要不是該當值了,都舍不得走呢!”
王大伴學的繪聲繪色的,勾的元康帝都起了好奇心,左右現在等何大人消息也是等,不如換個地方等,他讓王大伴别通傳,就悄無聲息的摸到等候的門房,果然那兒裡一圈外一圈都是人。
“這楚留香跟他的同伴剛剛辦完一樁案子,正是瀟灑時,躺着沙地上,看着長河落日圓,隻盼手頭有一杯冰鎮過的葡萄美酒”
他正好講到大戰石觀音那段,不過忘記很多細節,邊講邊自己憑着記憶補充。
“這楚留香跟姬冰雁誰厲害?跟胡鐵花比呢?”
“朋友之間分什麼勝負!
各有所長各展所長,湊到一起才最完美的。
俗話說,決定水桶裝水量的,是最低的那塊木闆。
單一個人厲害,怎麼撐起一個團隊?”
曾湖庭灌完一波心靈雞湯,“好了好了,說的嗓子都啞了,喝點水休息。”
曾湖庭開始趕人,“等當完這輪班再來開啊。
你們啊也不說等等王公公,回頭我不是還要單獨再講一遍嗎?”
就這樣,翻來覆去的重復講,他都要記不住細節。
小公公們哄笑,該當值的走開,不當值的等着。
王大伴在後頭笑,馬上你又要重新講一遍開頭,因為,最大的客人來了。
元康帝幹咳一聲,“那朕就跟王公公一起聽了,也懶得讓你再講一遍。”
他跨過門檻,王大伴已經指揮人放好椅子,就端端正正坐在前面。
曾湖庭苦着臉,“這可是甲等座,要加錢。”
“說書還要收錢呢?你可真摳門!”
元康帝回頭,“你們都給了?”
王大伴點頭,“這是茶水費,請說書人講故事,可不是要給點茶錢?越前面的座,聽的越清楚,得加錢。”
這些市井間的老規矩,王大伴知道的清楚。
“給!
今天就讓朕來坐坐甲等座。”
元康帝回頭讓王大伴掏銀子。
曾湖庭隻好一拍用木片代替的驚堂木,重新起了個頭,“話說從前有個俠客名叫陸小鳳,人送外號四條眉毛”
又開始換個故事講。
一開始元康帝也就是抱着好奇的心思,現在是越聽越有勁,一直聽到解決年輕人有些銳氣很正常,做點出挑的事情更正常,隻是不能過頭。
曾湖庭躺在窗邊的塌上,透過半明半暗的窗戶看外頭仍然在興奮議論的小公公們,他想,現在他的形象算不算挽回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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