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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進來吧。”
翠竹剛要將人轟走,屏風後面飄出了一道清冷的女音。
夥計點頭離去。
翠竹不贊同的走了進去,“小姐,一個小乞丐而已,哪知咱們的燃眉之急?還是算了吧,哪種下賤的髒東西,别污了您的眼睛……”
“反正也是沒辦法,見見無妨,如果他是來找消遣——”
白鈴蘭慢條斯理的嘗了一口杏仁酥,纖細的指白嫩的能透過光,沒有再說。
翠竹卻明白了,小姐最近心情不好,如果有人敢消遣他們,不死那也是要斷手斷腳的。
現在她可沒興緻看人斷手斷腳,就希望來的人是個靠譜的。
噠噠噠上樓的聲音傳了來,夥計很快把小乞兒帶到了門口。
翠竹開了門,隻一眼,滿臉嫌惡,退到了老遠,卻覺鼻息間還能聞到那股子馊臭味,不由又退了兩步,拿了扇子給白鈴蘭緩緩打着,通氣。
夥計弓着腰退了下去。
屏風後,傳來白鈴蘭清冷緩慢的聲音:“你知道什麼?”
小刺蝟是人精,又怎麼沒看出這對主仆對他的嫌棄和厭惡,他平日裡又何嘗不厭惡她們?他忽然有些後悔。
可想起封長情和那傻子還有鐘小蝶暖暖的笑容,那丁點的後悔立即消失無蹤。
他就是要折騰她!
小刺蝟臉上堆着笑:“小的方才不小心聽到貴人在找一黑一白兩匹好馬……小的恰好知道下落。”
半盞茶後,小刺蝟拿着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離開了醉仙樓,到了門口,他瞥了馬車一眼,像是麻煩白鈴蘭皺眉,正要說什麼,馬車忽然前傾,哐當一聲,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和翠竹一起驚叫着滾出了馬車。
翠竹坐在外側,滾出去之後跌到了街道上。
白鈴蘭坐在裡側,滾下馬車之後,又滾出一截,臉蹭到了一旁的台階上停下。
“嘶……”
白鈴蘭掙紮着支起上半身,捂着自己的眉尾,痛的不敢再動,她拿下手,看着手中嫣紅的血漬,臉色慘白。
翠竹也掙紮着爬了起來,失聲驚叫:“小姐!”
白鈴蘭那張白皙的臉上,左邊太陽穴位置蹭了一道傷口,嫣紅的血迹看着觸目驚心。
……沒有什麼是一頓翡翠鴨舌解決不了的。
等回到方家的時候,鐘小蝶早忘記了在佈行的不高興,隻是累了一下午,到了家倒頭就睡着了。
封長情把阿靜帶到了自己住的院子裡,他好久沒出去了,還有些興奮,想跟封長情分享,張了好幾次嘴,卻隻能不斷的叫“小情”
,最後搔了搔頭拽住了封長情的衣襟。
封長情笑道:“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轉了一天了,你也累了,去休息會,晚點喚你喫飯,今天小蝶會做你最喜歡喫的紅棗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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