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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傅遠喬仔細地用勺子挖了一勺,放到嘴裡。
微微皺起眉頭,太甜。
但又沒有别的東西可喫,不免拿起旁邊的紅酒杯,喝了一口。
喝完才發現自己竟然又喝酒了,皺眉問對面的任永秋:“怎麼倒紅酒了?”
任永秋已經開始品嘗起了紅酒,小口的抿了一口,唇齒留香。
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笑着回答:“就是覺得氛圍挺不錯的,想着喝一點,你要是不想喝的話也可以不喝。”
“嗯。”
傅遠喬繼續喫蛋糕,感覺大腦中好像一閃而過一絲重要的東西,但實在是腦子太疼,根本就沒抓住那絲重要的信息。
蛋糕太甜,傅遠喬喝了幾口紅酒,忍不住起來去給自己倒了點水,但覺得怎麼喝怎麼渴,好像還有越來越熱的趨勢。
“遠喬?”
任永秋的聲音萦繞在自己的耳邊,傅遠喬眯着眼睛看了好久才看清了任永秋的臉,為什麼他覺得任永秋的臉也那麼紅呢?而且嘴唇也很紅。
不行,他可能是醉到不清了。
“遠喬,你醉了,我扶你去睡覺吧。”
傅遠喬覺得大腦一團亂,本來是想讓任永秋扶他去睡覺的,但是任永秋的皮膚剛接觸到他就一個激靈條件反射地推開了任永秋。
結果,任永秋沒推開,自己反而咣當一聲被絆倒在地上。
“遠喬,遠喬!
你沒事吧?”
自己的意識到底是什麼時候喪失的也忘了,就覺得身體熱到快爆炸,沒有發|洩的地方。
身邊正好有一具溫熱的身體,便下意識地將人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遠喬?”
突然間被傅遠喬壓在身下,任永秋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變得燥熱了起來。
傅遠喬家的抵着自己,同時紅着眼將灼熱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臉上。
結婚這麼久了,傅遠喬,同時也很粗|暴,感覺像一個喝多了酒無處發洩的人所做的事情?一吻完畢,任永秋覺得自己也有些不正常了起來,身體深處似乎在叫囂。
他好像沒怎麼喝酒,怎麼感覺有點醉了呢?任永秋覺得自己身上的力氣也下了去,隻能任由傅遠喬粗暴地撕掉身上的衣服。
但意識又沒有全部喪失,本能的配合着傅遠喬去做一些事情,他不想與傅遠喬的東窗事發(上)任永秋不知道昨晚是怎麼被折騰的睡過去的,早上醒來的時候,身後疼到不動光躺在那裡就覺得一陣一陣的抽疼。
整場性|事,除了疼痛還是疼痛,沒有一絲溫存可言。
瞪着眼睛看着吊頂上的燈,身邊的人似乎還沒有醒來。
任永秋的心情是復雜的,心裡隱約有些不安,似乎可能會發生一些事情。
費了好大的力氣,任永秋才撐着身子慢慢地坐起來,由於身體的疼痛,硬是逼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能是自己的動作幅度太大,枕邊的人嘟囔了一句,開始睜開眼睛。
本來任永秋是準備忍着疼痛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微笑着道歉道“把你弄醒了嗎?真不好意思”
之類的話語的,但是看到那人的表情變化,張開的嘴巴愣是一個音符也沒發得出來。
任永秋木然地看着傅遠喬的表情從迷惑變成喫驚再變成厭惡,整張臉刷的一下就黑了下去。
利索的掀開被子,先是看了看自己有沒有穿衣服,再看看任永秋身上所留下的痕迹,幾乎是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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