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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她們兩個,沈雲卿覺得她們兩人在做糕點生意這方面配合得十分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養成的默契。
倒是沈雨晴,近來對自己的親事可是絲毫不上心,可把雲氏給愁壞了,隻要她一回府就抓着她給她進行各種洗腦。
沈雨晴對自己的事不上心,對趙穎卻挺好的。
府裡來了個嶺州的廚子,她就偶爾從府裡給趙穎帶上一兩道當地特色菜,以解鄉愁。
有時候也會給趙穎送一兩身穿的衣服,或者添一床被子,總之都是些不值錢卻很暖人心的東西。
對此,沈雲卿倒是也沒多想,她知道沈雨晴心善,隻當她是見趙穎孤身一人漂泊在外,起了憐憫之心罷了。
今日,沈雲卿在茶館裡打着哈欠地翻看着賬本,門外就有夥計來通傳說穆公子來了,現在在茶室雅間有請她。
沈雲卿直接把頭埋在賬本裡,這位仁兄怎麼又來了,她還打算今日快點忙完,早點去接了秦語墨然後回府休息,天知道她昨晚沒怎麼睡,現在都快睏死了。
盡管沈雲卿百般不願意,她還是去見了穆翡,畢竟這位爺看着就不是她可以開罪得起的人。
沈雲卿倒了雅間,穆翡還是一人坐在那裡喝茶,隻是今日看起來和往常好像有點不同,像極了他們我背你夜籠長巷,一排排高簷低牆悄悄隱匿於夜幕之中,街道兩旁的店肆早已燈火通明,宣告白日的結束。
秦語墨這會正往“鬆柏茶館”
的路上,她今日在糧行等到天黑都沒有見到沈雲卿的人影,換了是平時,一般日剛西落,沈雲卿就會來接她一起回沈府了。
秦語墨見等不來沈雲卿,又擔心她是否出了事,這才反過來去茶館接她一起回府。
在秦語墨的馬車到達茶館的時候,剛好也有一輛馬車從茶館門前離去。
離去的馬車正是穆翡的,他拉着沈雲卿撰寫了一下午的驿站改革之法,邊寫的時候兩人還在邊讨論這個問題,一直到現在,沈雲卿才剛寫完。
寫完之後,穆翡這才滿意地拿着驿站改革之法離開了。
得虧了秦語墨前段日子一直抓着她練字,要不然别說穆翡看不出來她寫的是什麼鬼,連寫不寫得完成都是一個問題,她隻知道她寫完之後,手一抖,毛筆直接掉地上,連手都擡不起來了。
秦語墨到了茶館,夥計告訴她沈雲卿剛接待完客人,還在茶室裡面,就帶着秦語墨去找她了。
因知道秦語墨的身份,也不用通傳,夥計把她帶到門口,就自己退了下去。
就在秦語墨推門進去的時候,把累得趴在桌上的沈雲卿給嚇了一大跳,她以為又是穆翡那個家夥再次殺回來了,嚇得她忙坐直身子往門口瞧,等看清楚來人是秦語墨的時候,她才鬆了一口氣。
“你怎麼過來了,嚇我一跳。”
沈雲卿後背往椅子一靠,整個人看起來疲倦極了。
“我見天黑了,你還沒出現,我便來尋你了。
倒是你,做什麼虧心事了,還被我嚇到了。”
秦語墨笑着坐到沈雲卿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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