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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已經洗漱完畢,換了衣裳。
他卻也知道,幾日的不眠不休,怕是讓他現在的面容不怎麼好。
他很少在外面使用一些超乎於正常人想象的力量,所以雖說能夠在瞬間讓自己疲勞的面孔消失殆盡,他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若是他想要現在去見劉莉就定然要讓人察覺出了自己的不同之處,若是休息一下便會推遲兩人見面的時間··· 如果隻有他自己有這種能力,他或許會無畏無懼的展現幾分,為了早一點看到她。
他的身份,足夠他可以在一定的範圍內任性。
但是他不知曉她是不是也有這種能力,所以他必須要避免任何可能給她造成危險的行為。
“那就休息幾日再啟程。”
安宸將身上背着的包放下,包上除了正常的拉鍊之外,還有這一個小型卻極為復雜的密碼鎖,打開密碼鎖之後,便可以看到一個匣子。
匣子中,才是那塊玉璽。
安於看到安宸這般模樣,對這塊仿造的傳國玉璽的價值有了新的定位。
自家少爺經手的古董那般多,從來沒有一個能夠讓他如此珍視。
甚至,他覺得自家少爺對那塊真的玉璽沒有多少在意,是他的錯覺嗎? 不再讓自己思考更深層次的東西,安於足夠聰明,但是他更知曉有些事情知曉的太多并不好,要懂得适可而止。
這才是安宸將他放在身邊的原因,有足夠的辦事能力,更能夠看清楚自己的位置。
安宸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想從中找到什麼提示,卻仿佛被一團迷霧包裹住。
無論他怎樣做,都不得其門而入。
明明知道自己與最愛的人之間怕是有一段不短的,屬於兩個人的回憶。
卻絞盡腦汁,也無法得到。
這種情感,沒有親身經歷的人,怕是很難體會得到。
度日如年的過了兩三日,安宸的面色終於恢復了正常,他也得以踏上了前往sh市的飛機。
下了飛機之後的商周·商紂王姜王後(一) 床上的人手指猛然間收緊之後又鬆開,不久眼簾顫動,女子終於將自己的眼眸睜開。
沒有一絲剛剛睡醒的迷茫,那雙漆黑的眼眸,在看到周圍那明顯陌生的環境時,不由浮現了幾分懊惱的情緒。
雖然她很想進行下一次穿越,但是卻并不代表着,她喜歡在别人進入她房間中的時候穿越。
而且,這次穿越時出現的異象,她想要忽略都無法忽略。
唇微微抿起,熟練的斂起了周身有幾分浮躁的氣息,再也不洩露半分情緒。
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她隻要見招拆招便是,無謂的憂傷,從來不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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