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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俊?”
蒲光俊終於找回聲音:“最近太累了,連嗓子都壞了,抱歉。”
青禾不動聲色,說:“在财政廳任職壓力確實大,工作是很重要,不過你也要註意身體啊。”
蒲光俊點頭。
他終究不是沒見過場面的毛頭小子,稍微平靜下來之後仍能與青禾侃侃而談,青禾看着他的眼睛,不時點頭,但越來越覺得奇怪。
蒲光俊一直在說些不着邊際的話,而一句都沒提到究竟有什麼要緊的事要告訴他。
青禾不覺得他隻是想和自己見面敘舊,蒲光俊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不會無緣無故浪費彼此的時間。
當他說起念書時的,有關東北鐵路發展的內容和東三省兵工廠、奉天迫擊炮廠的內容均來自於一篇論文,我不過是改了幾個字,來源是《張作霖、張學良父子與東北鐵路》。
我會繼續留意“抄襲”
定義,八十八章內容一定會改,時間未定,煩請對這個有了解的朋友告知一聲,不勝感激。
對資料的使用和借鑒與抄襲之間一定有一條明顯的分界線,一定不符合借鑒原則,我當時大概瘋了吧……王永澤點了支煙,眯着眼望着咖啡店的玻璃門。
司機也給自己點了一支,說:“我真想上陣殺敵。”
王永澤又何嘗不想?他原先是張铮的保鏢,如果不是張铮堅持把他放到青禾身邊,這個時候他已經在戰場上了。
王永澤淡淡道:“做好自己的本分,比什麼都重要。”
他皺起眉,說:“多長時間了?怎麼還不出來。”
他一直不喜歡這個蒲光俊,可他終究是青禾的同學。
司機頓了頓,“要不進去看看?”
王永澤掐了煙下車,大步走向咖啡店,他推開門,想確認一下便退出去,可目光在店內逡巡一周,霎時愣住。
“人呢?”
侍者停下清掃地闆,不解道:“什、什麼人?”
“半個小時之前,有個長相清秀的青年進來,他人呢?”
侍者瞪大眼睛,顯得十分驚訝:“他走了。”
王永澤猛地抽槍,頂在她腦袋上,冷冷道:“再不說實話,我就一槍崩了你的腦袋。”
侍者手中的掃帚掉在地上,渾身顫抖道:“這位、這位長官,我真的不知道,我隻是在這上班,什麼都不知道。”
王永澤銳利的目光在店中掃了一圈,除了這個人,咖啡店裡還有兩個員工,都滿臉恐慌的抱着腦袋看着他。
砰!
子彈打在侍者腳上,她大叫一聲,幾乎暈厥過去。
“我再問最後一遍,人呢?”
女孩滿臉大汗,疼的說不出話來。
王永澤擡手,一槍托將她砸暈,揪住一個男侍者。
青年驚懼的舉起手,“這位長官,有話好說,别開槍,别開槍!”
“告訴我他在哪,我就不會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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