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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拿着大袋子晃悠的走出超市,背影瀟灑,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不考試還來買避孕套的學生。
他繼續往下晃悠,最後停在了足球場,鬼使神差走上觀眾席,找了處陰冷的位置坐下,然後愣愣的看着前面偌大的足球場綠草坪。
就在坐下的瞬間腦海中一晃而過一道紅色的身影,這個身影在球場上奔跑着,好像炙熱的火球在視野裡活躍非常,他蹙着眉頭想要捕捉這道身影,但是日光過於耀眼,身影好像被融入光線中,漸漸又消失了。
失落的情緒上湧,他靠坐在椅背上有些失神的盯着球場的位置。
那是什麼東西?低頭看了眼被他放在一旁滿袋子的草莓味棉花糖,這次他總沒有買錯了吧,不是橘子味。
有那麼喜歡喫草莓味嗎?尤最怎麼知道安懿喜歡喫草莓味的,是安懿自己說的?拿起一包撕開拿出一小枚棉花糖放進嘴裡,過於甜膩的味道在嘴裡化開,皺了皺眉咽下,他詫異的看着包裝,怎麼會有這麼甜的糖。
隨後想了想,也是,像安懿這麼甜的家夥真的可能就是喫出來的。
撒嬌很甜,生氣很甜,哭也很甜,怎麼看都很甜,怎麼看都不膩,本來還想裝尤最但是想想那他就虧了。
想到安懿喜歡的是尤最他心裡就很嫉妒,他也說不上這種嫉妒該放到什麼情緒裡,因為從一開始感覺到安懿的存在時也是因為尤最心動,如果不是尤最先喜歡他也感覺不到。
這種因為尤最喜歡他才喜歡的感覺真煩躁。
心煩意燥的摸了摸口袋,摸到一個鐵盒,他拿出一看是在雲頂拿過來的煙,挑開香煙盒拿出一根煙放在嘴邊,摁下香煙盒一側火從旁燃起,他湊近把煙點燃。
吸了口感覺到薄荷味湧入肺腑的瞬間才稍微緩解了煩躁,但是嫉妒的滋味卻隨着吐出的煙圈彌漫開來。
身體微俯雙手撐在大腿上,一隻手隻着拿着香煙,視線穿過煙圈又落在操場上,眼神遊離,帶着幾分憂郁。
說來也是可笑,雲頂這個地方還是尤最交代他去的,說要是哪天他出來了可以去雲頂,裡邊的東西都是他的,隨便用。
他依賴尤最,但是尤最肯定覺得他很煩吧,又不是對他不好也沒有想到把他從腦海裡殺去,但是自己就總是想着要出來。
尤最越是對他縱容他越是想要囂張,因為他知道尤最一定不會讓他消失,無論他做什麼。
因為是自己救了他。
跑出來找人的安懿來到足球場大老遠就看到觀眾席上有個人,眼尖的他一眼就認出那是誰,本來天氣就熱,一氣就上頭,沒好氣的往那裡跑去。
要知道“現在你面前的是尤其,請尊重我。”
安懿暗罵了自己一聲,確實他不該這樣,沉着氣坐到尤其身旁見他抽煙嫻熟的模樣眼裡露出幾分擔憂:“不是,我沒有把你當成尤最,你别抽煙成嗎?”
伸手想要把煙奪走。
尤其拿煙的手往後一放,高度是安懿無法觸及的位置,他雙眸半眯看着安懿:“你是用什麼身份命令我别抽煙?”
薄荷煙的味道很濃郁,吐息間盡是這樣的香味,不像是傳統的煙那麼難聞,反而聞着很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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