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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輕自己其實又有些茫然。
他大概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走這個“受委屈”
的劇情,但內心真實的心意到底是什麼,他真的還沒摸透。
他這兩天,也想過無數次,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抵抗住蘇之賀的美色、外加有被撩到,所以才動了些以前從未有過的心思。
他不那麼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喜歡。
因為他真的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是會手心發燙?臉紅心跳?還是在發現有另外一個人喊賀哥的時候,下意識豎起雷達掃射?這就是喜歡?秦輕也抵着門,這聲秦總讓他本能地豎起防備:“老闆。”
蘇之賀又被氣到。
怎麼也沒想到,他特意提早結束上樓,竟然會被攔在門外。
魚刺白剃了是吧?給汪總的狗糧都是假冒偽劣?蘇之賀氣笑了,問:“怎麼?又要拿好好學習做借口?”
一道門橫在兩人身前,秦輕義正言辭:“好好學習是應該的,不是借口。”
蘇之賀幽幽道:“秦總是不是以前經常這麼撩一下就跑,然後被人堵門。”
秦輕:“沒有。”
蘇之賀故意問:“留夜蘇之賀沒覺得快。
他和秦輕走的本來就不是認識—了解—接觸—深入了解—深入接觸—心動—追求—戀愛這條常規路。
因為蘇老闆早就心動了。
秦輕隻要有一點點反饋過來,蘇老闆立刻就會行動。
何況秦輕又不是十八歲,十八歲還要考慮别太急别把孩子嚇着,秦總連三杯白酒都能說幹就幹,幹完跟喝白水似的臉都不紅,蘇之賀覺得自己再不有點行動,就太不是男人了。
所以親完額頭,蘇之賀就伸手摟住了被他抵在牆上的男生,在秦輕睜大的震驚的目光中,低頭吻下去,觸到了兩瓣微涼的綿軟。
輕觸即分,再在目光的對視中,貼了貼唇。
秦輕大概是太過震驚了,被蘇之賀摟在懷裡的身體僵硬,像條超市裡賣的法式長棍。
棍子的內心驚濤駭浪,情緒從內心流露到臉上,心裡話也直接說了出來:“太快了吧?”
蘇之賀差點笑場,把人鎖在懷裡,氣息貼着氣息:“快什麼?又不是小年輕,我們三十多歲的男人談戀愛,不就該這樣嗎?”
又說:“慢慢來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話雖然有忽悠人的嫌疑,但秦輕其實是認可的。
畢竟他的實際年紀擺在那裡,也覺得熟齡男性戀愛不太可能像少男少女那樣慢慢來。
小孩子才會晦澀曖昧,成年人都是直奔主題。
但秦輕從沒在這方面直奔過主題,不知道會是這樣的,也是第一次和人如此親密,反應過來,頓時羞臊臉紅。
而他紅着臉、睜大眼睛、錯愕看人的樣子,偏偏又顯得分外無辜純情,蘇之賀見了,開始考慮,今天是不是要在這邊留個夜。
算了,進門看智商,抵牆看實力,留夜隻能看天意。
天意這麼玄乎其玄的事,單方面想根本沒用。
哪知道被摟着親了幾下、僵成根棍子的秦輕已經腦速運轉完畢。
他眨眨眼,問蘇之賀:“你想泡我?”
蘇之賀貼着他:“換個詞。”
秦輕換了:“你想睡我?”
“……”
蘇之賀又要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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