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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維爾!”
索性嘴還能動,瑰拉看着西維爾,怒目而視,顯然是氣急了,“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講道理?呵!”
西維爾冷笑,怒不可遏道:“他媽的,他都動我女人了,我還跟他講道理?”
許是因為西維爾西維爾以為自己豁出面子說了句軟話,瑰拉就會跟她和好。
可他發現,記憶中隻要他服軟,她便對他百依百順的這一招忽然失靈了,她不僅要離開他,還要跟他劃清界限。
心底的恐慌在無限的擴大,他意識到他自己正在失去什麼,可是他卻抓不住,不知道該怎麼抓住,隻能緊緊抱着懷裡的人,固執地不鬆手。
瑰拉說完那些話之後,反倒是像鬆了口氣,她把手輕輕放在西維爾摟着她腰的手上,用力扯下,“西維爾陛下,該說的我都說了,您請回吧!”
西維爾看着自己的手,愣愣擡頭,“你……叫我什麼?”
瑰拉隻是靜靜地看着他,沒有再叫。
隻是她看他的眼神比開口叫他陛下更讓他難受。
西維爾的目光倏然冷淡了下來,另一隻手也鬆開了瑰拉。
他微揚起頭,看着瑰拉的目光叫人捉摸不透。
“你確定要離開我嗎?”
瑰拉現在卻隻覺得他這個問題有些可笑,連眼神都難得給他,直接移開腳步走到癱軟在地的穆裡身旁,擔憂地查看他的傷勢。
西維爾握了握拳,忍住自己想轉身的欲望,冷着臉離開了。
“穆裡,你沒事吧!”
瑰拉蹙眉扶着穆裡起身,垂眸便看見他的脖子上,西維爾掐過的地方竟然有黑色的淤青。
“對不起,要不是我你就不會受傷了……”
瑰拉充滿歉意地看着穆裡,心內很是自責。
穆裡卻捂着自己的脖子笑了笑,“不怪殿下”
,說着他頓了頓,看着瑰拉的目光隱隱閃爍着不知名的情緒,“我,我很高興殿下剛剛維護我。”
瑰拉被他的目光看得一愣,腦中倏然閃過什麼讓她下意識地開口解釋,“對不起,我剛剛是為了氣西維爾所以才那麼說的,我不是……”
“我知道。”
穆裡笑了笑,“殿下是為了救我,不是嗎?”
瑰拉鬆了口氣,她剛剛也是沒有辦法,如果可以,她真得不想把穆裡牽扯進來。
穆裡心裡一清二楚,可是看着瑰拉着急解釋的模樣,唇邊的弧度還是一點一點的下落,他緩緩垂眸,直到把全部情緒都藏進心底,才擡頭摸着自己的脖子苦笑道:“這個傷恐怕幾天內都消不了,不知道能不能麻煩殿下幫幫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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