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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放過他,又被陳同瞪了一眼,蘇青撇撇嘴又輕鬆地笑起來,這會兒才問:“考得怎麼樣?”
“還行,”
陳同捂着肚子往靠背椅上一癱,“明天成績就能出來,沒考過你可就打臉了,到時候怎麼辦?”
“那沒辦法,”
蘇少爺學着他不正經的痞子姿勢也是一歪,“我隻能和大家說,我喜歡年級六月十五·蘇青這一聲“男朋友”
,把陳同的骨頭叫酥了一半,之後便有點神情恍惚,不知今夕何夕。
直到他跟着蘇青從理發店走出來,忽然在炎熱的夏天裡感受到了一縷微風,他納悶地一摸腦袋,摸到一手紮紮毛的時候,才恍然大悟:草,秃了。
不,不是草秃了,是他秃了——也不是真的秃了,但是看上去和秃了沒什麼兩樣。
寸頭剃得很短,嚴格按照老秦的要求執行。
陳同搓了搓腦袋,手心麻麻的,他發現手感還不錯,又搓了搓。
“……”
蘇青看着陳同一開始的魂不守舍,到現在逐漸往怪癖上發展,蘇青抓住了他的手:“幹嘛呢?”
陳同恍然一擡頭,看見蘇青和他一樣的圓寸:“……”
傻了。
有一點好笑,他沒見過蘇青這模樣,此前蘇青的頭發是很柔順的,發絲尖尖上都浸滿了他的溫柔,夜裡幹壞事的時候還會悶一點汗,顯得愈發地黑,反襯出他皮膚的白……不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陳同睜大了眼睛一動不動地看着他,蘇青被他看得發毛,沒忍住伸手撥弄了一下腦袋,自己也有點不适應,他問陳同:“……很奇怪?”
陳同甩甩腦袋,噗嚕嚕說了聲“沒有”
,呆愣愣看了他兩三秒,忽然又點了點頭。
怎麼講呢,蘇青一直是以溫和的形象出現在大家面前的,除了偶爾顯露本性的冷和狠,其他時候都有種不爭不搶無欲無求的感覺,非常“佛系”
,他和誰都客客氣氣的,也和誰都有距離。
這種感覺很大程度上來源於他的外貌,服帖的鬓角,劉海遮住一點額頭,藏起眉梢,後頸的發絲微微蜷着,流露出的全都是教養和禮貌。
第一眼見面的時候,不管是陳同還是鍋蓋金毛,二班的人都被他的臉撞出個先入為主的看法——蘇青這人有氣質有涵養有風度。
哪怕是後來蘇青為了他和人打架了,做事果決且狠心,二班的學生也不覺得蘇青“狠”
,隻覺得他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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