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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天實在是疲憊,吳榭就喫了兩個小包子,喝了幾口豆漿,就去洗漱了。
洗漱完畢,吳榭躺在床上,寧泊磨磨蹭蹭進去洗漱完了之後出來。
光收拾房間就用了二十多分鐘,旅館的桌子都被他來來回回擦了十幾遍。
“行了,别收拾了,快過來睡吧。”
吳榭說。
“那,我睡在地上?”
寧泊抿嘴問。
“現在知道避嫌了?”
吳榭盯着他,眼神帶着調笑:“回國“榭哥。”
寧泊試圖推開他,吳謝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嗯了一聲,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鬆嘴。”
寧泊低聲道。
吳榭瞬間清醒,鬆開了嘴巴。
整個人如同受驚了的兔子一般猛的從寧泊身上跳起來,距離的遠遠地,他抓着頭發:“對,對不起啊。”
寧泊疼的直吸冷氣:“沒,沒事。”
——————————寧泊背對着吳榭坐在床邊,吳榭撕開來一張腺體貼,他看着寧泊已經泛血的脖頸,輕輕湊上去吹了吹:“忍着點兒。”
他輕手輕腳地將腺體貼給貼上去,寧泊轉過身來。
吳榭盤腿坐在床上,低着頭:“我當時就夢見一個大橘子在眼前晃,饞的我不得了,好不容易抓到了,我一口就咬上去了,誰知道怎麼就變成你的脖子了。”
吳榭越說聲音越小,深深低着頭。
“疼不疼啊。”
寧泊擡起手來輕輕揉了揉吳榭的頭發。
“?”
吳榭懵了:“這話不應該我問你嗎?”
“你隻咬了我一次,而且我今天也咬你了,以後肯定還會咬你。”
寧泊道:“你疼不疼啊?”
“還行吧,不太疼,你也不想想我是誰啊,這點疼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不過就是時間太長了。”
吳榭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腺體貼的位置,大咧咧道:“你下次快點啊。”
臨時標記的時候因為信息素的作用,一點也不疼,反而挺爽的,不過這話吳榭是不可能跟寧泊說的,因為他還要臉。
“嗯。”
寧泊眼底泛出一絲笑:“雖然我真的不喜歡太快,但是我聽你的,下次盡量快點兒。”
“知道就行。”
???這話怎麼琢磨怎麼不對勁兒,他跟寧泊怎麼都默認兩個人還有下次啊。
“不對,也沒下次了。”
吳榭道:“下次,我自己帶抑制劑。”
寧泊眼底的笑意消失了,剛想要說些什麼,外面就傳來了隔壁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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