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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微妙。
越來越微妙!
終於。
長孫墨忍不住開口問:“明珠……是指,女人?”
穆盺不說話,隻是加快了腳步,越來越快,要不是擔心回頭因為少了個人功虧一簣,她絕對要把身後這家夥甩掉!
好在長孫墨也并非那種八卦的人,在得到想要的信息後,就果斷選擇了沉默和配合,隻是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有點不甘心。
半個時辰後。
完結“你說,這藏寶庫……有沒有第二種進入方式?”
穆盺問長孫墨。
長孫墨“呵”
了聲,擡腳走進寶庫,顯然比起站在門口想,他更傾向去走進去試探,摸索,確認。
穆盺聳聳肩,跟着走了進去。
這廂穆盺和長孫墨在藏寶庫中大開眼見,另外一邊,長安城新的一個夜晚,再度降臨。
閒王府的主院中,燭光搖曳,氣氛壓抑。
孫謀士道:“若是明日主君再不出現……孫某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閒王這幾日的眉頭都是皺緊的,如今眉心的折痕又清晰了幾分,他看着被恭敬放在案幾上的血玉,許久許久,才長長的歎了口氣。
他自小熟讀聖賢書,其實是不相信什麼天命的,也不相信,這世上有所謂的命牌……不過是一塊血玉罷了,怎地就是命牌了?怎麼地隻要它好好的,就代表瑤光如今無性命之危了呢?可是,如今,他卻希望自己不信的這些,能是真的。
一定要是真的!
禦花園,涼亭中。
元帝正在喝茶的手微一頓,而後恍若什麼都沒聽見的繼續飲茶。
跪在一旁的暗衛并沒能察覺元帝方才那一頓,沉聲道:“近日閒王府中似乎有大事發生,閒王形容憔悴,似是憂心至極,恐是瑤光郡主生病所緻。”
“這麼說,瑤光病了?”
“……暗衛曙的人遠遠瞧了一眼,不太像是生病。”
元帝眸光微沉了幾分,卻并沒有如暗衛所想的那樣,順着這句話問下去,而是問起了已經領兵出征的穆盺來。
“大營停在百裡外,正在積極操練中。”
“穆盺親自操練?”
“這倒不是,穆將軍乃是總指揮,并未與士兵共同操練,不過每日都有相關計劃下發,極為負責。”
負責?既然負責,為何不速速前往西北?既然負責,為何又停在百裡外?是在另有打算?還是在等消息?等……瑤光的消息?元帝腦中飛快地閃過了什麼,而後眼中殺氣閃過,卻又被迅速壓下,暗光湧動間,他又問起了太子和三皇子。
太子府。
太子今日將麾下所有的謀士都召集了起來,聽聞着這些人七嘴八舌的分析着如今的局勢,越聽,心中也是越喜。
可是很快,一道異樣的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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