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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腳步聲,她轉過頭來,淺綠色的眼眸對上阿奇的眼睛。
“你怎麼才回來,”
年輕姑娘二話不說,氣衝衝地教訓阿奇,“有事安排也就算了,叫一位女士等你這麼久,菲比真是看錯人了。”
“什——”
阿奇的大腦瞬間短路。
“你是誰?”
他問。
穿着黑袍的紅發姑娘挑了挑眉。
她一把奪過打手們帶來的零食,拆開薯片的包裝:“還好不至於連真空食品都買錯,我真就懷疑你們的智商。”
阿奇:“丫頭。”
紅發姑娘沒好氣:“幹什麼?”
阿奇:“這兒不是你能逗留的地方。”
她抱着薯片,看着滿屋子的黑衣打手,以及面目肅然的阿奇,根本不害怕,反而挑釁一般地將懸空在桌邊的腿盤了起來,咔嚓咔嚓地啃着薯片。
“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
阿奇指了指門口,“我這就派人送你出去,就當這事沒發生過,不然的話别怪我不尊重女性了。”
“阿、阿奇。”
身邊的打手小心翼翼地上前。
阿奇:“不是時候。”
打手:“你聽我解釋——”
阿奇:“貓的事情我等會兒再找你算賬。”
打手:“她就是那隻貓。”
阿奇:“……”
大概是這句話說得太理直氣壯,導緻如此神經病的話語聽起來也格外的真實。
就算是阿奇,一場交易61美國內華達州,拉斯維加斯,午夜。
賭城的夜風灼熱幹燥,拉契夫將外套拿在手上,隻穿着一件深色的襯衣,由於沒系領帶,領口的紐扣開着。
在拉斯維加斯的街道上,這身裝扮并不顯眼。
作為全世界最知名的賭城之一,你能在這兒看到形形色色的不同人群。
但拉契夫那隻灰色的義眼仍然相當顯眼,一路上不少人都因為他的相貌和那隻義眼而不禁回頭。
他邁開步子,走到賭場的窗口前,將手中的籌碼兌現。
今夜他的戰績不錯——拉契夫的戰績向來不錯,特别是在絕大多數賭客都是前來旅遊的場所裡,他幾乎不用動腦就讓自己的籌碼番了幾番。
這就夠了,兌換成現金的金額數目,剛好足夠他繳納住宿和購買喫食。
盡管要赢到滿堂喝彩、風頭輩出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拉契夫現在不能太引人註目。
就算席爾瓦已死,幾個追殺他的恐怖組織也被皇家特工和i6聯合剿滅,他仍然是個背負着多項指控的國際通緝犯。
是的,拉契夫仍然拒絕了皇家特工的庇護。
他不需要庇護。
就算是丟失了一切金錢、地位乃至正式身份,拉契夫仍然不認為由一個特工組織拿捏住自己的性命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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