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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綏對這種事情向來拎不清楚,若說獨獨繞過老溫侯,大概人們都會猜想是老溫侯暗地裡降了蠻族,因此撿回了一條性命?溫庭弈見他不語,心中明白陸綏的猜想,道:“隻因那偌大的軍營,唯有父親沒有投降。”
“惶惶西北軍營,上至軍官帥將,下至打雜的夥頭兵,所有的人為了能在兇狠的韃子手下存活,被擄的要過渡下一個廣澤副本,所以有些伏筆以及介紹要說清楚⊙▽⊙麼麼噠,馬上就是新的線索了,讓我們和陸小渣and溫溫一起加油破案吧~夢魇陸綏與溫庭弈在蜀州不能多做逗留,如今查明千金坊一事與陸巡以及廣澤郡有關,兩人便決定馬不停蹄地先去廣澤一探究竟。
出發的那一日,葉寶璋帶着府中的人前來為陸綏踐行。
葉寶璋勞累了數日,休息了兩天精神才好了些,他站在府門口,逆着光笑了一笑,朗聲道:“哥,小嫂子,你們路上小心!
日後若是有空,定要再來蜀州看我!”
陸綏扶着溫庭弈進入馬車,回頭道:“放心吧,日後定然還來看你。”
這才掀開車簾,留給了葉寶璋一個背影。
花小樓和陸賦不願意窩在馬車裡,執意騎着馬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花小樓的心思最為簡單,正如他總會時不時扭頭往隊伍後方看一看,目光似乎一直在尋找某個人。
雖然意料中的,看不見他想看見的那個人的蹤影,但是他還是會在回頭的時候,眯眯眼笑得眉眼彎成月牙,咧開一口大白牙。
馬車一路噠噠走過繁榮的街道,陸綏掀開窗簾往外望,看着百姓滿臉喜氣地同着鄰裡東拉西扯,突然覺得心裡一陣暢快。
溫庭弈將頭枕在陸綏的腿間,大抵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情景,他的眉頭緊鎖,身體都在微微打着顫,滿頭的冷汗,着實嚇壞了陸綏。
“珩蕭?珩蕭你醒醒。”
可是溫庭弈卻像是根本感受不到陸綏的呼喚,隻沉浸在了自己的夢魇中,被夢境中鋪天蓋地的,令人窒息的絕望所淹沒。
他夢到他們成親當日,他也是神着一身紅色嫁衣,隻是款式似乎不大一樣,他牽着紅綢的這一頭,陸綏牽着紅綢的那一頭。
隨着司儀的一聲一拜天地,他剛想跪下,對面的陸綏卻像是發了瘋一般開始掙紮亂動,他的身上捆着繩子,眼睛裡面淬了毒,如狼的目光直直盯着他看,就像是恨不得他死。
一旁的奴才見陸綏不聽話,幾個人硬着頭皮上去摁住陸綏跪到了地上,明明已經被人禁锢住,陸綏卻不願意乖乖就範仍舊掙紮不止。
“你他娘的,有本事别綁着本世子!”
陸綏的反抗就像是一記毒針,狠狠紮進了溫庭弈的心房,流出了烏黑的血。
溫庭弈感覺得自己應該走的,他怎麼會夢到這般兇狠的陸綏,可是盡管內心叫囂着快逃啊,這具軀殼卻一點也不聽使喚,竟然就在這種情景下,緩緩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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