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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
“好法子呀!”
她們立刻跑到廚房開始制作起來,對於黃文忠而言,輿圖不是獻給皇上就完事了,如果那樣他根本用不着哄騙賈代儒將之變成國子監的功勞。
國子監雖然號稱天下育才之所,卻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兩榜進士,全國那麼多學子,每三年才錄取300人,即便是國子監師資力量雄厚也不能保證人人通過。
不少學生終生止步舉人,去吏部挂個號,從不入流的小官開始,運氣好說不準緻仕時能從七品知縣上退下來。
然而,即使當個不入流的小官也是要有一定機運的。
更多的學生或是當幕僚塾師或者幹脆賦閒在家。
一想到那麼多人寒窗苦學數十載最後卻終生賦閒,黃文忠就大為可惜,那是浪費人才。
即使是舉人也是大慶頂尖的人才了,讓他們賦閒在家對得起教授他們知識的先生嗎?可惜朝廷實在提供不了那麼多崗位,所以,黃文忠不是單純的看中輿圖,而是其中的就業機會。
皇上得了新式輿圖定然會令人去繪制,可新式輿圖繪制復雜,不但要識字繪畫,還需要掌握艱深的算數。
此外,輿圖涉及一國機密,勘察人選必然層層選拔,同外族聯姻的,三代內有作姦犯科的人通通都不行。
這麼一看,國子監的學生是最好的選擇之一。
能入國子監的學生不論家庭貧富,家世絕對清白,不少勳貴家祖上還為大慶立下了赫赫戰功。
換句話說,國子監的學生不但底子好,學習能力強,還都是通過最嚴格政審的。
隻要給他們成長的機會,絕對能成為大慶的基石。
一想到他會成為第一個能給大部分監生解決就業的祭酒,黃文忠心下就止不住地激動。
工部必須擴大,收納更多掌握繪制新式輿圖的人才。
他已經想好了該聯系哪些人讓皇上和閣老在朝廷上通過擴大工部的提議。
當然,除了國子監的監生,大慶的舉人有十來萬之多,舉人大量壅積,皇上自然不會缺少測量地圖的人。
不過一個先機國子監監生還是能占上的,趁着别人都沒意識到測量的重要性,黃文忠找到賈代儒請他給别的館舍監生傳授測量之道。
“沒問題。”
賈代儒一聽主動給他加學生,一口應了下來。
“你可不許藏私呀,四門館學生學了什麼别的館舍監生也學什麼,要一視同仁呀!”
黃文忠不太放心。
“我絕不藏私,隻要他們想學,我就認真教。”
賈代儒恨不得舉手發誓,對於來自科技發達的後世系統而言,絕對沒有敝帚自珍的想法,知識不傳播出去就是死的。
自然,即使國子監的監生也不是每個人都願意學習測量和繪制地圖的,賈代儒幹脆弄成選修課模式。
最終有200多人報名,他一看學生分散在各個館舍內,幹脆帶着學生去了賈氏族學的小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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