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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都是宮,但寧壽宮其實比坤寧宮大得多了,畢竟也不是一個人住。
相比於坤寧宮的大氣華麗,這裡顯得更寧靜平和,宣和原先不常到這,也知道這裡不是這樣的,應該是那老太太遷走之後做了一番是修繕整理。
寧壽宮在東邊,東六宮的東邊,從養心殿過去有些距離,因而宣和去了沒多久就被打發回來了,他娘嫌他礙事。
說是這樣說,但宣和知道其實是因為謝淳也要遷居養心殿了,他同謝淳一起,自然也有些事。
别的不說,要整理的書就少,尤其是某些不能見人的,還是親自收拾老的妥當。
皇帝遷居自然要尋個良辰吉日,養心殿的後殿也而被重新佈置了一番,宣和剛進的時候嚇了一跳,屋裡用的竟然全是不帶燈罩的紅燭。
洞房花燭四個字浮上腦海。
他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住過來的兩個人睡熱。
作息不一樣。
我喜歡一個人睡。
拒絕的話在舌尖打着轉兒,最終也沒說出口,宣和的視線就落在那玉枕上,輕輕點了點頭。
謝淳臉上便顯出分明的笑意來,嘴角上揚着,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一閃而過。
宣和第一次發現,謝淳臉上居然有酒窩,雖然隻有左邊,雖然消失地比出現地快,也足夠他新奇的了。
謝淳的這性子,配上酒窩二字本身就透着些反差。
他伸出手,食指輕輕戳向方才露出酒窩的地方,隻是還沒有碰到謝淳就抓住了他的手,宣和便轉而去看他的眼睛,眼神交錯間,謝淳低低喊了一聲:“阿和。”
宣和的手腕被謝淳為握在手中,他也不急,反倒是看着謝淳說:“再笑一個。”
這大概是謝淳這輩子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即便這話出自宣和之口,他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
宣和重復了一遍:“再笑一個。”
謝淳卻反而繃着臉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宣和等了一會見他遲遲沒有反應,便有些不耐煩了。
“算……”
話還沒說完就見謝淳再次揚起嘴角,左側臉頰上,小酒窩若隱若現,宣和隻覺得心髒像是被什麼擊中了。
真要說,這覺有點像白棋在他脖子上蹭他下巴的時候,那種毛茸茸的觸感帶來的滿足歡愉。
謝淳不知什麼時候鬆了手,沒了束縛,宣和就又不安分起來,曲起餘下的手指,用食指輕輕戳了戳那淺淺的,盛不下多少笑意便要溢出的酒窩。
謝淳大約是不習慣笑的,宣和一觸碰,那淺淺的酒窩就消失了。
不知不覺他們靠得有些近了,宣和擡眼,見謝淳正垂着眼看他。
宣和不知道,方才,他自己也是笑着的。
暖色的燭光之下,視線相觸,空氣也漸漸濃稠起來。
宣和想到移開視線,偏偏謝淳眼中仿佛有什麼魔力一般,緊緊吸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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