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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早就計劃好了我會被巴利安的家夥追殺嗎?你是不是在報復我?”
“你怎麼會這麼想?當然不是。”
鶴原日見把棉被在身邊圍緊,用以抵禦周身的寒冷,“我隻是想讓你在意大利倒個黴罷了,危及到你生命的事我可不會做。”
對方隔着屏幕向他投來懷疑的目光。
鶴原日見用理所當然的眼神回擊。
“算啦算啦,以龍一君的腦容量是永遠想不到為什麼會被巴利安的人盯上的。
看來我們遠在歐洲的合作對象也很有意思。”
鶴原日見眯起眼睛笑着擺擺手,“既然如此龍一君就快點從歐洲回來吧,萬一死在那裡對我的計劃可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什麼?讓我到歐洲之後除了和密魯菲奧雷的首領密會了一次之外就沒有任何别的動作了,現在突然就回去。
所以,接應人在哪裡?”
佐佐木龍一先是抱怨了一番鶴原日見像是耍他玩一樣的話語,緊接着就順着他的話問起了接應人。
其語氣之迫切、眼神之渴望,足以證明他是多麼地想找個可以安頓下來的地方把自己好好整理一番。
“都怪龍一君啊。
明明是叫你去交涉,隻要明哲保身,做一株乖巧的牆頭草就好了。
誰讓你反應不及被卷入密魯菲奧雷謀殺彭格列十代目的計劃。”
鶴原日見語氣涼涼:“現在好了,和巴利安合作這條線算是徹底斷了。
所以連簡單的牆頭草都做不好的龍一君,還是自己越過大西洋和太平洋遊回來吧,接頭人什麼的你是不配擁有的。”
佐佐木龍一差點一個用力捏碎手裡的杯子:“現在你說這話未免也太惡毒了吧,遊回去什麼的告訴我是在開玩笑啊!”
光是想象一下腥鹹的海水浸透衣衫緊緊貼在皮膚上的觸感,他就已經惡心到想吐了。
“我難道沒有說過嗎?我從來不收容無用的廢物。
錯誤一旦犯下,根本不會有人會再給你chapter58隻不過是最近才流亡到并盛的地下組織偷偷換了頭領,據說上一任頭領被公家抓到送去喫牢飯了。
對於這個流傳的小道消息,地下組織的新任頭領林憲明置之不理。
畢竟無論是計較“喫牢飯”
這個形容配不上那個可怕的男人,還是計較誰把那個男人被關押的消息放出去,都顯得十分不合時宜。
那個男人可是說過,無關緊要的事情永遠不是優先項,在有限的時間內搶占先機才是最應該做的事情。
并且,如果因為計較這種事情不小心洩露了鶴原日見這個名字,那豈不是更加丟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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