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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告訴你控制這裡的辦法,但必須你一個人去。”
蓋提亞用充滿惡意的聲音說。
在類似固有結界的地方行差踏錯,哪怕隻有半步,也有可能直接喪命。
但就是這樣一個還是血肉之軀的普通人,一個可以毫不猶豫背負起所有人命的家夥,爽快地答道:“好啊,如果這樣做就可以滿足你,你直接說好了。”
這座城池對於普通人來說是迷陣,對千裡眼的持有者來說隻不過是堆在一起的地圖罷了。
控制這座城池是一位琵琶女,蓋提亞開出的條件是琵琶女手中的撥子,就算是一小塊碎片也足夠他反控了。
“那我也有條件。”
藤丸立香一邊取下頭上的簪子,一邊說着,手中刀光閃過,剛鋪展開的長發轉眼徐徐墜地,“你應該可以封鎖這小塊地方,不讓它隨便移動吧?如果炭治郎他們帶人過來,請一起保護他們。”
蓋提亞頷首,“答應你也無妨。”
脫去厚重的外衣,用細繩把振袖挽起,短發垂肩,修整一新後,藤丸立香打算出發。
“夕立!”
菊屋媽媽驚叫了聲。
他回頭看去,菊屋媽媽滿身是血,手和肩膀都在不停地顫抖着,看得出剛才的那驚險一幕給她帶去了多大的刺激,女人嘴唇哆哆嗦嗦,最後吐出顛倒的幾個字,“要,回來,等着你。”
藤丸立香怔了怔,笑容不知不覺的染上嘴角,再也不回頭的踏出和室。
“煩人煩人煩人!
!
趕緊去死啊老太婆!”
腰帶在空中亂舞一氣,蕨姬操控着自己的血鬼術暴躁不已,“我已經葬送了七名柱了!
怎麼可能輸在你手上一個身材比例極其不協調的青年從蕨姬的身體裡面分離了出來,他臉上羅佈着一些黑斑,駝着背,手中握着鐮刀一樣的武器。
聽到妹妹的哭訴後,他陰森森的咧嘴一笑,“就是你在欺負我妹妹?”
身為妹妹的蕨姬搭腔道:“對,就是她!
上次她媽媽還劃傷了我的臉!”
“那就沒有辦法了——”
男鬼高高舉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尖利的頂端猛然砸下,“讨債開始!”
藤丸立香待在原地一動不動,眼見着鐮刀就要收下自己的性命,臉上的表情也相當從容。
“這可不行哦,當着我的面對我的孩子下手,呵呵,惡人先告狀也要有個限度吧?哎呀,真是抱歉,就請兩位帶着無盡的悔恨化作灰塵好了。”
伴隨着女性越來越冷的聲音,淩厲的弧光把鐮刀斬成兩截,剩下的部分由喚起的雷霆粉碎。
藤丸立香翻身起來,半跪在地,他知道源賴光已經站在自己身後,也知道何等甘冽的閃電在那屠盡百鬼的刀刃上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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