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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進了屋,天嫂已經把菜佈好,碗筷上齊。
雖是在深山中之中,喫的可不少。
天叔白天在山上獵回來了兔子,山雞,還有天嫂挖的鮮筍,種的南瓜。
天嫂把山雞用山藥,枸杞煨了一大煲湯。
蘇亦一如往常,喫得非常少,隻喝了一碗雞湯,便放下了碗筷。
大家熟知他修煉辟谷之術,也不勸他多喫。
晚飯過後,洛子宴幫天嫂收拾了碗筷,準備拿起衣衫去沐浴。
天嫂拿着一大包東西進來,“亦兒,宴兒你們這趟回蘇靈山,路途遙遠,可得小心着些,我給你們做了些餅,帶着路上喫。”
“知道了,娘。”
洛子宴心裡清楚,以往屢屢遭到截殺,皆是因為神魔令,如今那神魔令已經化為塵埃不復存在,也就沒有再被盯上的理由。
以自己和師傅的身手,一般的毛頭小賊根本傷不着他們。
這會天叔也進來了,手上提着一小包藥,聞着氣味正是那含了龍珠粉的金創藥。
洛子宴皺了皺眉頭,道:“爹,娘,你們就放寬心罷,帶着這大包小包的,走路都不利索。”
蘇亦抱着木頭坐在一旁,靜靜看着他們,嘴角含笑,卻也不說什麼。
晚上,收拾完行囊,沐浴完畢,把木頭交給爹娘安置好,終於可以躺床上休息了。
靜谧的小屋裡,昏暗如豆的燈光映出帳內依稀的兩條身影。
一個閉着眼睛,呼吸均勻,似已入睡。
另一個卻側着身,註視着身旁的人,目光如炬。
就這麼定定看了許久,如果他眼裡折射出來的是火,眼前這個人怕是已經燒成了灰燼。
似是感受到了灼熱,蘇亦纖長的睫毛顫動幾下,“何事?”
“師傅,方才問你的話還沒回答我。”
蘇亦緩緩睜開眼睛,與他對視良久,才說:“因為——我不想死,也不想你死……”
話還沒說完,洛子宴便翻身堵上了他的嘴。
其實不用說,心裡早已明白,隻不過是想那人親口說出來罷了。
他靈活的舌尖挑開他的齒關,卷住那柔軟的舌葉,瘋狂又小心翼翼地吸吮廝磨起來,舌齒相抵,輾轉纏綿,好像要把這一腔的深情都付諸於這一個吻上——炙熱得快要燃燒起來。
蘇亦愣了一下,又馬上反應過來,他伸出手抱住伏在身上的人,回應着這個激烈的深吻……“師傅,我們成親罷。”
“好。”
愛了十二年,終是如願以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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