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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陳述便明白為何冬至會說馬車擠不進去了,的確是不能往人群裡擠。
“呆子,傻站在那做什麼呢,還不上來!”
見陳述站在那不動,席念之沒忍住的掀開車窗簾揶揄着。
陳述聞言,嘴角輕起上揚,眼露笑意。
隻是他不知道自己這個笑容,引起了軒然大波,今日能參加殿試的,均都是少年英才,其中好些個學子來接他的家人中,就有因為好奇而來跟着來弟弟妹妹們,而這些跟着來的哥兒姑娘們,五一不是想偷偷瞧瞧這些考生裡有沒有适合他們的公子。
因此,陳述的那展顏一笑後,便瞧進了這些姑娘哥兒們的眼裡,陷進了他們的心裡。
各自都羞赧的紅着臉悄悄的派人打聽,想知道這位溫恩如玉的公子是哪家府上的?姓甚名誰?成親與否等等。
而這些,陳述一概不知,他笑容未變上了馬車,坐下後心疼道:“天氣這麼熱,怎不在家裡等着。”
席念之聞言,莞爾一笑,下巴瞅着示意陳述看車廂角落裡,那裡有鑲着冰盆,然後嬌嗔道:“反正在家也無事,便來接你,怎滴我來接你你還不高興?”
“哪的話,我隻是心疼你熱着了,你能來接我,我心裡可歡喜了。”
說着陳述還抓起席念之的手,然後低頭親了一下他的手背,又趁他在害羞之前賣可憐道:“阿念,你可不知道,今日殿試,你哥哥我整整跪了一個半時辰,此刻膝蓋都不舒服。”
果然,他這可憐一賣出來,席念之也顧不上突然被親一事,滿心是陳述膝蓋難受,一臉擔心緊張道:“難受的緊麼?疼不疼呀?大殿裡你們考試沒有鋪上軟墊嗎?”
陳述十分享受席念之對他的關心,“有軟墊的,但是一跪便是一個半時辰,就算有軟墊隔着還是難受。”
席念之蹙着眉,拍了拍車廂裡安置的軟塌,道:“那你腿放上來,我給你揉揉疏通一下經絡,活活血就沒那麼難受。”
陳述可舍不得讓阿念給他揉腿,當然如果是換個地方揉他倒是願意,比如禦書房安和帝一進書房裡,都顧不上坐好,就焦急的朝後面抱着試卷的內事監吩咐,“快,快把陳慕青的試卷給朕看看。”
而內事監看了看角落裡的漏鬥,然後小心翼翼的說道:“聖上,您别着急,這都好些個時辰了,先讓奴婢伺候您用了膳再看試卷吧。”
安和帝本就對陳述抱有很大的期望,此刻隻想看他的試卷,根本顧不上用膳,再說他以往在在關邊打仗時,幾頓不喫是常態,因此想也沒想就拒絕道:“不用,先看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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