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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魚點點頭,“是啊,誰知他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簡顏拼命搖頭:“你胡說什麼,他怎麼可能是你的同鄉,他是鎬京人!”
蕭魚擡頭笑道:“你怎麼知道?”
一瞬間的寂靜,隻有蓉姐在這短暫的寂靜裡哼了一聲。
吳芳琴心頭懸着的大石最終落下。
這下不用一碗水端平了,因為簡顏的這一端,已經沉底了。
她目光刷地掃向簡顏,簡顏這時才領悟過來。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媽……”
“不是這個意思?你分明知道,你都知道還敢騙我?”
吳芳琴的手開始顫抖,她怎麼能想得通,這個女兒竟然做這種事情?今天她的小動作全都看在眼裡,她隻覺得這是正常的嫉妒,隻要自己以後繼續對她好,她就不會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可終究,這血緣不是自己的。
蓉姐輕咳了下嗓子,舒緩了語氣繼續說:“簡顏小姐說的對,這位同鄉我們小姐已經九年沒見,人家是搬去了别處,虧得我們小姐想他想了這麼久。
我想着,這莫非是初戀?”
蕭魚臉微紅,但她又在極力克制着心裡的喜悅。
在吳芳琴看來,自己也是走過戀愛時期的人,這表情再真不過了。
“當初他獨自一人拋下小姐就走了,小姐都覺得這輩子再也見不着了,還連他的名字都忘了,這下想找都找不着。
誰想到,這個大屁眼子,居然在這個節骨眼就出現在小姐眼前了!”
蕭魚愣住:什麼大屁眼子?蓉姐怎麼還加戲了呢?蓉姐沒發現蕭魚的愣怔,繼續總結陳詞:“所以說到底,若非簡顏小姐花了五百塊錢,讓學校裡打人最厲害的校霸堵上了蕭魚小姐,這一切可都不會發生哩。
這都是簡顏小姐給他們倆牽了紅線。
簡顏小姐,可比月老還靈驗呀!”
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頭,說完了這句話,蓉姐就閉了嘴。
簡家的保姆不少,這時候引出不少人來圍觀,尤其是平時照顧簡顏的阿姨捂住了嘴巴,低聲說,“這不可能吧,簡顏小姐那麼優雅,鋼琴還是國內比賽抽出來的情況,一般顯示修改大家都不用看,我平時肯定要捉蟲改錯字,調整一下語句,刪除點東西,這些肯定常有,但是內容還是一樣的完全不需要重看,所以大家無視就好。
啪地一聲,吳芳琴的手扇在簡顏的臉上。
兩人都發愣似地盯着對方。
這是吳芳琴第一次伸手打簡顏,十八年來第一次,在她心裡,簡顏是她按照富家千金的標準培養出來的高貴淑女,怎麼現如今身份一轉換,人就變了?從鼎豐喫完飯回來的時候,簡顏眼裡的酸和怨就已經挂不住了,吳芳琴說了她幾句,還讓她下午帶蕭魚出去和她增進感情,誰想到她竟然憋着這樣的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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