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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小弟們發出哄笑,曲峰愈發覺得自己不得了了。
這時,紀年從陸西臉上挪開視線,對曲峰道:“别說了。”
“紀年,這事你别瞎摻和,要走趕緊走啊。”
曲峰可能是飄了,至於先前對紀年流露出的那點恐懼,早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不以為意道,“這是我跟這妞的事,你要是敢管就是跟我作對。”
緊接着,曲峰看向陸西的背影,繼續叫囂:“來來來,你轉過身來,我飯卡裡還有些錢,不知道能不能買你一個笑。”
曲峰低頭從口袋裡東摸西摸,掏出一張飯卡甩了甩。
小弟們又是應景地發出笑聲。
紀年再次出聲:“别再說了。”
“我日!
你煩不煩?憑什麼不給說?”
曲峰瞪他。
紀年又垂眸看了眼陸西,道:“這妞要打人了。”
“哈?”
曲峰沒立即意會。
下一秒,陸西轉過身,同時揮出利落漂亮的一拳,直擊曲峰的眼眶。
曲峰“嗷”
得一聲慘叫,痛得無法呼吸,捂着一隻眼睛彎下腰,節節敗退,又被小弟們扶住。
他半睜着一隻眼,疼得直抽涼氣,難以置信地看向前方的陸西。
陸西一手還捏着拳沒鬆開,放鬆地垂在身側,微微高擡着臉,半耷拉着眼皮看人,然而那眼神如同在看蝼蟻。
誰都入不了他的眼。
曲峰一個典型的二世祖,仗着家裡有權有勢,隻有欺負過别人,哪有被欺負的道理,現在挨了打,還巨疼,委屈得差點哭出來。
他指着陸西道:“等着,我兄弟們從來不打女人,今天就為你破次例!”
“……”
曲峰的兄弟們還在傻眼時,陸西平靜地說:“來。”
手上一拋,將空掉的奶茶杯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裡,十分精準。
“快上啊!”
曲峰受不了挑釁。
小弟們相互觑了一眼,紛紛上前,朝着陸西步步緊逼。
“慢着。”
一人站到了陸西身邊,笑着商量道,“其實不想管,但打女生太過分了,要不然這樣,我替她?”
小弟們看紀年準備插手,不約而同後退一步——這人是省跆拳道隊的。
陸西朝旁邊瞥了眼,不帶情緒道:“走開。”
遭到無情驅趕的紀年:“……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還有機會挽留……”
“走開。”
陸西說。
“……”
紀年看了陸西數秒,接着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看向曲峰那夥人,問,“考慮得怎麼樣?”
“紀年我警告你别逞能。”
曲峰捂着一隻眼,站在人群後方,“嘶嘶哈哈”
抽氣道,“等會瘋起來連你一起打。”
紀年眯了下眼,笑了,說:“那我等會要是瘋起來,是不是也可以連你一起打?”
曲峰的臉扭曲了一瞬,似乎回想起了什麼令他蛋疼的事。
他在人群裡左右搜尋,指向一人,朝前一揮示意他出列,接着對紀年驕傲道:“這我新認識的兄弟,他家祖祖輩輩研究醉拳,他正好是曲霸王慫了,簇擁着他的小弟們也慫了。
跟紀年硬碰硬?那個醉拳傳人就是最終結果的真實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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