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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陣睏住的我匆匆回憶了我在修真界還算短暫的一生,發現我這輩子甚至沒在什麼書本或者傳聞裡聽過“青陽”
這個名字。
這時候的我,當然不會知道這個“青陽”
就是多年後話本裡那個認錯人於是把自己道侶弄得半死不活的魔修。
“青陽”
其實是他的名字,而他的道號在魔修界還算耳熟能詳。
“青陽”
就是那個卡在成願境界死都渡不了劫還瘋瘋癲癲的惜芳魔君。
我那時候也不知道悲慘榜上三個故事暗自有聯系。
我什麼都不知道,也沒辦法問清楚,畢竟我當時被大陣壓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定在那裡,像個沒用的漂亮擺件。
那是我人生中我不過百歲,就我所知,盧嵐魔尊在位至少千年,而他前面的魔尊我知道的也隻有易水魔尊和淮成魔尊兩個。
芳心魔尊這個名字我沒有聽過,但我聽過惜芳魔君。
惜芳魔君的名號,和如今這位盧嵐魔尊是連在一起的。
這位動不動摸我臉玩的盧嵐魔尊曾給惜芳魔君下過三道追殺令,第三道追殺令出的那一年正好我出生,據說這一年盧嵐魔尊終於成功地把惜芳魔君找到了,沒人知道惜芳魔君最後是死是活,但是魔尊把遵從追殺令圍攻魔君的人都給結果了。
傳聞中的魔尊們都各有特色,其特點往往也是從這些故事裡面流傳出來的,此事之後,盧嵐魔尊的特點就成了喜怒無常嗜殺成命。
我眼中的盧嵐魔尊雖然神神叨叨,初見時卻看不出有傳聞那麼嗜殺成命,哪怕是我第二次犯到他手裡,我覺得他的特質似乎也是外表纖弱,且手心還挺暖和。
我記得初見他表明有人說我像他,這時候他湊近了,我仔細瞧了瞧,卻發現他和我在長相上并沒有什麼相似的地方,氣勢也全然不同。
我也不知道我哪兒像他。
魔尊摸我臉的手再沒見放下去過,仿佛一下子就成了癮,他摸夠勁兒了,慘兮兮地那麼笑一笑,問我:“我親自殺了你這個殼子的所有血緣親人,你不恨我?”
與盧嵐魔尊的這場孽緣宛如天災,真的要說恨,我尚且還沒反應過來,大概因為沒有親眼見得,總覺得荒誕,當此之時,說恨其實言過。
魔修修的就是隨心所欲,我看着他摩挲着摸過我臉的手,很實在地搖了搖頭。
“所以你就是要留着折磨我!”
盧嵐魔尊一下子掐住我脖子,“你就是為了折辱我,明明我先認識青陽,明明我先喜歡青陽,他明明該是我的。”
我一口氣喘不上來,當時就想說“是你的是你的全是你的”
,話到了口卻被掐着吐不出去,盧嵐魔尊一臉悲愴:“還不動手嗎?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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