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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謙緩緩吐了一口煙,“然後呢?”
“然後我就打電話問了幾個人。”
李铮眼底露出幾分厭惡來,頓了頓,道:“據說吳肖因為母親的醫藥費欠了那個人一筆債,母親過世後,吳肖一直都在給那個人還債,生活,工作一直都承受那個人各方面的逼迫打壓,過的非常艱難······可以說除了債務,吳肖一無所有。”
方子謙早就知道吳肖缺錢,在吳肖吳肖把在樓道裡撕去標簽的藥重新裝回口袋裡,好在他說了隻過兩天就會再去醫院,所以醫生隻給他開了幾天的藥,看起來不算多,隨便說是什麼藥都能糊弄人。
這個點莫勻應該已經去公司了,也許昨晚就沒回來。
隻是以防萬一而已,可他心裡還是不敢鬆懈半分。
門沒鎖,鑰匙隻轉了半圈就開了。
吳肖關上門,屋子裡一片煙霧缭繞,陽台的窗簾也沒拉開,昏暗裡一個身影坐在沙發前,慢慢轉過頭來。
“回來了。”
吳肖頓了頓,“你沒去公司嗎?”
他直接轉身進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把藥藏進了洗手櫃下面的盒子裡,然後才起身將手放到水龍頭下面洗了洗。
“你從哪兒回來的?”
莫勻出現在洗手間門口。
洗手間的燈沒開,吳肖轉過頭去,有些看不清莫勻的表情。
莫勻明知他要出差三天,卻這樣問,就說明莫勻已經知道他提前回來了。
或者昨天在路邊莫勻也看到他了,也許隻是覺得像但并不肯定才會問他,但吳肖進門時就留意到地上七零八落的東西,而莫勻也沒去公司······那麼,莫勻想聽到什麼答案呢?“我不太舒服,去了趟醫院。”
莫勻似乎笑了一聲。
突然一把拽住吳肖的胳膊,“現在都能拿醫院當借口了?”
他拍開牆上的燈,陰冷的目光一頓,猛地抓起吳肖的衣領,“徹夜不歸,與男人私會,還堂而皇之的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回來,吳肖,你是覺得我傻,還是覺得自己的演技天衣無縫?”
“······放手。”
手肘處的傷口讓他微微蹙眉,忍痛掙了兩下,“我真的不舒服去了醫院,還要我給你看病歷嗎——”
“好啊,給我看啊!
我倒要看看痛得要死都不肯去醫院的人,到底是哪裡不舒服要偷偷地跑去醫院!”
“你幹什麼!
放開我!”
莫勻充耳不聞的扯着他的衣服,表情猙猙欲裂,吳肖越掙紮,他就越發狠。
“怎麼!
别人碰得,我就碰不得?!
整天在我面前裝的清高無比,無情無欲,碰你一下就像被刀刺了一樣!
你在大街上跟野男人摟摟抱抱親親我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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