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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如笙雖是詫異,不過也不是多問的人,也便在一如往常地打過招呼後下樓了。
宋疏南也沒有過多停留。
早餐時,因為宋予深一向走得早,桌上就隻剩下了宋董事長夫妻兩人和宋疏南、應如笙、宋沛年。
蘇釉煙想起之前傭人說的話,又想起剛才應如笙和宋疏南、宋沛年一起下的樓,便問道,“笙笙,我聽傭人說你昨天在外面喝醉了?”
應如笙回道,“昨天不小心把紅酒當葡萄汁喝了,下次我會註意的。”
宋董事長聞聲看了過來,囑咐道,“平時出門多帶個保鏢在身邊,也讓人放心些。”
“謝謝爸爸提醒,我知道了。”
應如笙應道,她平時其實是不怎麼喜歡帶保鏢在身邊的,隻是偶爾覺得有必要時會帶。
宋董事長又道,“正好疏南你最近一段時間都要去方瑞,也可以順路一起送笙笙和沛年去學校。
你是兄長,也方便照顧他們。”
每天勞煩宋疏南送笙笙?蘇釉煙下意識地小心觀察着宋疏南的神色,怕宋疏南會因為丈夫這句話而不耐煩,畢竟雖然順路,但到底是麻煩。
可宋疏南清雋的眉目間神色淡淡,她完全看不出喜怒,又害怕被他發現,便一掃而過之後就低了頭,正在她要婉言替笙笙推辭的時候,卻突然聽得一向冷淡的繼子語氣溫和地應了,“好,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這一下,不止是蘇釉煙看了過去,宋沛年也看了過去。
飯桌上,唯有宋董事長和應如笙平靜地喫着飯,宋董事長是覺得長子照顧幼子和幼女理所當然,應如笙則是習慣了宋疏南的照顧,沒覺得有什麼奇怪。
這件事揭過去,宋董事長又問起了應如笙和宋沛年的學習狀況,知道他們都還跟得上的時候,他又感歎道,“看來是爸爸錯了,本來還以為你不會喜歡這個專業,沒想到是真的在好好學,也是真的喜歡。”
一聽起宋董事長提及應如笙選的專業,蘇釉煙臉上的笑僵硬了下,隻是極快地掩飾了過去,見應如笙沒有半分異常地喫着飯,又笑着轉移了話題,“笙笙的確是喜歡這個專業…對了,不是豪門千金16應如笙本以為宋沛年會直接和她道别離開,畢竟以她對他的了解,他更喜歡獨來獨往。
可沒想到這次他竟然似乎沒有要獨身離開的意思,倒是讓她有些詫異。
宋沛年一直在留意應如笙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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