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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
傅硯辭到的時候,殿門前立刻有人將他迎了進去。
“小姐,您瞧瞧誰來了?”
穿過屏風。
傅硯辭也因此瞧見躺在床榻上之人,面色蒼白,一副毫無生氣的模樣。
想來,這發熱并非作假。
“身子可好些了?”
“你瞧瞧,你怎的還同孩童一般?夜裡睡個覺還能將自己凍的發熱。”
傅硯辭拉了把檀木椅,坐在床前,話中帶着一絲無奈和寵溺。
一旁候着的侍女們聽見這番話,面面相觑,全都低下了頭。
傳聞中高冷禁欲的戰神王爺,竟有如此溫柔似水的一面。
她們家小姐真有福氣!
“王爺,難為你特意跑來一趟,不過是一個普通風寒罷了,哪裡能夠勞煩王爺親臨?姑姑還是太過緊張了。”
王靜徽柔柔地說着。
話音剛落下,劇烈地咳嗽起來。
一副弱柳扶風的姿態。
等她咳嗽完了,傅硯辭貼心地給她遞去一杯水。
唇角淡淡扯着。
“以我們兩個如今的關系,又何必如此見外?”
“關於你的事,本王自然是要放在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姑姑。”
王靜徽見王皇後許久未說話,立刻出聲喊着。
“起來吧。”
語氣不鹹不淡,顯然沒有上次見面那般熟絡。
傅硯辭聽出來了。
有些不解,但他并不在意。
畢竟,他一個手握重兵的外臣,也不合适同王皇後走得過近。
王皇後歎了口氣,掃了眼王靜徽。
自己這好侄女實在是傻的可以,這麼明顯的口脂印子,難道沒有發現嗎?既如此,那她不妨幫着好生敲打一番傅硯辭。
省得日後入了璟王府還要受委屈。
“你歇着吧,本宮有幾句話要同璟王說。”
王皇後臉上笑意未減,但眼底卻是泛起了一絲涼意。
“請吧,璟王。”
傅硯辭有些不明所以。
故而,王皇後這話說出之後,傅硯辭并沒有半分要動的意思。
他可不知,自己同王皇後有什麼好說的。
反倒是皇帝後妃同當朝大臣私下獨處,這傳出去了,憑空惹來非議。
“娘娘。”
“您有話直說便是。”
傅硯辭語氣不卑不亢。
眉眼間的警惕之意明顯。
王皇後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倒是謹慎。
隻是想到這一層,王皇後的目光愈發淩厲。
如此玲瓏心思的男人,又怎麼可能註意不到脖子上面的印子,隻怕是故意的吧!
他不滿這一樁婚事,就將這氣全撒在王靜徽身上?當真是好得很!
竟如此不將她琅琊王氏放在眼裡!
“傅卿放心,在這鳳儀宮內,還沒有人敢亂嚼舌根,再者,皇上對你的為人很放心。”
話已至此,傅硯辭也隻好跟上了王皇後的步子。
出了偏殿。
王皇後就變了臉。
“璟王,能和本宮說說,你脖子上的口脂是怎麼回事嗎?”
聽着這話,傅硯辭身子瞬間僵住了。
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果不其然,手指之上滿是紅色。
方才動情之時,他的註意力幾乎都放在裴意身上,倒是沒察覺到她何時落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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