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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策慵懶道:“嗯?”
兩人離得近,這聲音就像是貼在耳邊說的一樣,撩得耳朵都似有一陣酥麻。
江雪螢好不容易累起的一點勇氣,又有點弱了,“就是、就是下次的時候能不能輕些……”
說到後面,音量就完全沒有了。
她不想上藥,也不想走路時姿勢都有些奇怪,總覺得有人會在背後議論,或許她不知道,但她總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
這話說得有些模糊,不明不白的,若換個時候,或是換種語氣,沈長策想是就要聽不懂了。
“好,昨日是我的錯,我應該……”
“殿下!”
江雪螢連忙打斷他,“時辰不早了,快睡吧。”
她不敢聽了……沈長策輕笑,江雪螢都聽到了笑聲,氣鼓鼓地敢怒不敢言,隻敢用力扯了扯被褥,將自己包起來。
“别悶着了。”
沈長策笑着將被褥往下拉,露出小半張臉來,清麗姝絕,有些氣鼓鼓的模樣,卻也是可愛得緊。
昨日……他也覺得有些不對,晨起後他讓人查了查東屋裡那爐早已燃盡的香,確實有些問題,帶了些催情的效用。
問母親塞來的那個通房,她說那香是香遠堂的嬤嬤給的,她并不知道有什麼用。
見她確實不像知情的樣子,沈長策便也沒再逼問。
總而言之,也不算一件壞事。
江雪螢睡着後,迷迷糊糊感覺腰上的手還未停,這麼久了,殿下不累嗎?她伸手推了推,含糊道:“殿下,睡吧,别揉了。”
“嗯,睡吧。”
沈長策說着,在她額上輕落下一吻,將人圈在懷中,安穩睡下。
後面幾日,江雪螢有了經驗,都特意挑着沈長策不在的時候,盡快將藥上好,但即使這般,還是有兩次被抓住,最後不得不“勞煩”
人幫她上藥。
飲食上也小心註意着,身子恢復得很快,沒過多久,便又能活蹦亂跳的了。
香遠堂那邊,太妃知曉後,還派人送來了幾支上品人參,江雪螢收下,讓明巧過去問候謝過。
沈長策徹底從隔壁搬了過來,每日晚上都將人攬在懷中入睡,食髓知味後,睡時再也沒有從前那般老實,但顧着人的身子,硬生生克制着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這日,冉冉晨霧散去,便可見暖陽烘在雲堆裡。
柔和的陽光落在廊下,照映出屋簷淺淡的陰影,江雪螢深吸一口氣,攜着涼意,讓人不由感覺神清氣爽。
沈長策大步流星從外面走來,在江雪螢的視線中一步一步走到她身旁,她一時竟覺得恍惚,不太真切。
什麼時候,她看到殿下時的◎春約◎此時日頭明媚,街上也正是熱鬧的時辰,各種攤販叫賣……聲浪嘈雜,攘來熙往,人頭攢動,小喫香味飄動,煙火氣息濃郁。
樹葉掉光的枝條顯得有些蕭瑟,但伴着商鋪外高挂起的紅燈籠,又讓人憶起年關將至,闔家便能團圓,這麼一想,似乎這寒冷與蕭瑟,也不是那麼令人讨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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