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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裴總。
我說錯什麼了嗎?”
裴深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走到張修銘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你隻有一次跟我說實話的機會。
告訴我,阿衍跟你說了什麼?”
張修銘心髒震顫,眼鏡都被打碎,他喘了幾口氣,在裴深強大的威壓下哆哆嗦嗦地說道:“小,小少爺早就知道,我是您派過去的了。
老闆,老闆,我沒有背叛你,我是想套出小少爺的話來然後再告訴你呀老闆,您一定要相信我!”
他去抓裴深的褲腿,發絲顫抖着。
他惹不起裴深這樣的人物。
張修銘真恨自己當時腦袋一熱說要幫林衍,現在好了,裴深發現了。
“繼續,把你們這幾天的事情,事無巨細,全都告訴我。”
裴深嗓音很冷,瞳孔裡仿佛透出陰冷的光,張修銘抹了一把臉,把林衍跟他說的那番話,和這些天的事全都告訴了裴深,包括給他買蛋糕,讓他碰手機。
他每說一分,裴深的臉色就冷下去一分。
張修銘膽戰心驚。
更加後悔當初不該幫林衍的。
他把所有事情一口氣說完,小心翼翼去看裴深的臉色。
半晌,裴深揮了揮手:“你繼續盯着他,每天都要去,一旦他跟你商量了逃跑計劃,愛上不上好不容易把這周挺了過去,林衍終於能喫上些自己喜歡的了。
一轉眼這回來已經一個多月了,林衍一步也沒有踏出過别墅。
雖說在京大申請了休學,但他也不能一直不去上學吧。
況且他從小就想體驗上大學是什麼感覺。
畢竟他從小就被裴深關着,也就長大後才能有少許的自由。
逃跑的那三個月雖然苦了點,卻真的自由。
嘗過甜頭的林衍面對現在的處境快要憋瘋了。
小時候還能跟路人聊聊天呢。
現在路人都是裴深安排的。
想到張修銘,林衍又看了眼日子。
八月一號。
他告訴陳凡來接他的日子是八月十五。
至於他怎麼在這段時間內跑出去自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林衍正想着,别墅裡傳來秦六大大咧咧的聲音。
“小少爺!
老闆讓我帶你出去。”
林衍從床上翻坐起來,挑了挑眉,他好長時間都沒看見秦六了。
一下樓,秦六嘴裡嚼着口香糖,搞了個錫紙燙,大墨鏡挂在臉上,他朝着林衍打了個招呼:“嗨~”
林衍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你去秋招了?”
秦六不明所以:“什麼秋招?”
“沒事。”
跟老年人沒話說。
“我哥讓你帶我出去?你不是害我呢吧?”
秦六笑了兩聲:“哪兒敢啊,害你,裴總不得扒了我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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