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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之將人重新抱緊,掌心撫過她單薄的肩背,低聲道:“以後,我們一起回晨州,你帶我去看看他。
我想在他墓前獻一束花,告訴他往後年年歲歲,都有我護着你。”
情動之處,林稚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隻是淚眼朦胧地點了點頭。
“一切都是我的錯。”
林稚笑了笑,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如果我那天不跟他吵架就好了,他就不會想要去街上買我愛喫的東西,也就不會發生後來的這些事。”
“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
我不該跟他說我想喫那些該死的橘子……”
顧淮之將她捂在臉上的手拿開,註視着她的眼睛:“不,這些都不是你的錯。
他是愛你的,永遠都不希望你因為他難過。”
說來可笑,顧淮之自己覺得從來沒有感受過一絲一毫的父愛,但他確實曾在張樂初那裡見到過一個正常的家庭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他也想跟林稚一起,有個這樣的家庭。
“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我家裡的事吧。”
顧淮之說,“其實我那天忘了跟你說,我老爸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人,他出軌成性,謊話連篇,就連我的母親也深受其害。”
“但是後來有一天,他就突然就這麼走了。
是非對錯,一切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林稚知道,每個人心中都藏着無法結痂的傷口,時間或許能暫時將它們掩埋,卻永遠無法真正痊愈。
她突然有些難過,指尖輕輕撫上顧淮之的臉頰。
他的唇形生得極好,飽滿的唇珠和清晰的唇峰勾勒出完美的型曲線,微微上挑的嘴角天生帶着幾分張揚的弧度,可偏偏唇色淺淡,透着一股疏離與冷感。
她的視線緩緩上移,對上了顧淮之的雙眼。
呼吸交錯之間,她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吻了上去。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那些難言的情緒,最後都融化在了那個纏綿的吻裡。
其實不必說什麼,她都懂得。
某種無形的張力在空氣中蔓延,最終一切水到渠成。
他們在沙發上,再次親密無間。
十月底,是公司出财報的日子,顧淮之又恢復了每天加班的常態。
他時常會出差,但無論多忙,總會分一部分時間給林稚,經常大半夜的從地球另一端飛回來,把人折騰一宿,再抱着她睡上一會,,上面引用了之前國外的一個報道,內容全是英文,但裡面有一張照片。
熟悉的巴黎秀場,t台上是走秀的模特,顧淮之的那張臉出現在畫面中央,在眾位明星之間絲毫不顯得遜色。
視線稍稍一偏,她看到了坐在顧淮之身旁的自己。
好在照片的角度有些問題,她的身形被顧淮之的身體擋住了大半,隻留下了一個不甚分明的側臉和淡粉色裙子的一角,她的手被顧淮之緊緊地攥着,畫面氣氛曖昧,任誰都看得出,他們關系匪淺。
顧淮之保密的工作做得很好,之前秀場上與兩人有關的照片都被他低調處理了,隻剩下這張照片,不知怎麼被人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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