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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司煜鬆開對她的桎梏,下巴朝前點了點,“晚了。”
等下課後,冉霧被他強硬牽着回了潭臣公館,在那個晚上,也無比後悔自己白天招惹陳司煜的舉動。
潭臣公館面積很大,足足一千多平,而在這個大平層內,多虧了陳司煜的幫忙,讓各個地方都給冉霧留下了身體上的陰影。
因為那個晚上,她幾乎都沒有睡,也等坐上私人飛機的時候,已經用過午飯了。
冉霧沒出過國,更沒做過私人飛機,得知這架私人飛機是全球隻有極少數人才擁有的灣流g700後,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坐在沙發上,瞟了眼一旁正在盯着電腦看的陳司煜,偷偷拿起手機在瀏覽器裡搜索私人飛機的註意事項,看到上面顯示着私人飛機飛行前要向飛行管|制部門提出申請等等條件。
忽然後知後覺她這趟度假散心估計要花不少錢。
而一旁正寫論文的陳司煜後腦勺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合上筆記本電腦,朝着她走過來,坐在她身側,攬住她的肩,將她帶進懷中,“怎麼了,聽你一會兒吸氣一會兒歎氣的。”
他聲音逐漸玩味:“今天沒滿足你?”
冉霧心思被他帶跑偏,臉一紅,悄悄看了眼一旁站着的空乘人員,小聲說:“你腦子裡隻有那種事情嗎?”
陳司煜知道這姑娘害羞了,所以幹脆起身,帶她走進後艙的休息室,鎖上房門,將她抵在門上,彎身去找她的唇,嗓音沙啞:“對,和你在同一個空間的時候,我腦子就隻有那種事情,不可以嗎?”
說罷,他幹脆利落地吻了上去,聲音含糊不清:“不許說不可以。”
一個吻結束,冉霧身子幾乎軟得化成了水。
她半個身子都靠在陳司煜身上,恆溫艙內上衣穿了件吊帶短袖,肌膚嫩白的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頸,賽白的皮膚和男人泛着青筋的小麥色脖頸差别明顯。
碰撞在一起,就像雪媚娘和髒髒包。
冉霧意識還算清醒,但嗓音逐漸沙啞,“你幹嘛……”
寂靜恆溫休息艙內傳來皮帶被解開卡扣的清脆咔噠聲,冰涼的金屬卡扣時不時沾上她的腹部,冰得她忍不住瑟縮着。
她垂眸,眼睫顫了又顫,意識到他是想在這裡開始。
“陳司煜……”
少女眸中含水光,叫人心生憐愛,“你幹嘛把皮|帶解掉?”
陳司煜遞給她一眼神,嗓音含笑,“明知故問。”
他雙手掐住女孩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根本毫不費力地將她抱到休息艙裡的沙發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和自己面對面近距離貼在一起。
冉霧今天穿了條五分褲,恆溫休息艙內開了空調,導緻她有些發冷。
陳司煜掃了一眼,掌心貼合上那片紅暈,語氣聽不出帶有怎樣的感情色彩。
“這麼嬌氣?”
冉霧發出唔得一聲,臉埋進了他脖頸中,鼻腔內全是他身上獨有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十分令人心動。
“寶寶,你不想在這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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