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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有人為她撐腰過一次,隻有偶爾的假期回到鄉下奶奶家,才短暫地獲得了兩分溫暖。
所以,當她明明今晚沒有喝一滴酒,但冉霧卻覺得自己的血液被酒精侵蝕掉了。
渾身軟綿綿的,一絲力氣也沒有了,頭暈沉沉的,大腦經不起運轉,腳踩在冰涼的地闆上,也無法讓她清醒一秒鐘。
那個晚上,她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麼,都說了什麼。
第二天清晨醒過來的時候,大腦才慢半拍的浮現出昨晚在浴室裡發生的一切。
她記得自己被陳司煜緊緊抱住,身後一股滾燙熱汽,他說讓自己求他,他才會放過自己。
印象中,她好像真的那樣做了,轉身回抱着他,將自己送了上去,還說了一些格外羞恥的話。
……“陳司煜,你重一點。”
“不夠,我想讓你再重一些好不好。”
“陳司煜……”
正當她還陷入昨晚的回憶中時,臥室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她這才回神,四處張望,發現自己睡在陳司煜的床上。
這……是陳司煜的主臥。
雖然兩人保持了很久的床伴關系,但基本上都是做完了之後,各自回自己房間,沒有同床共枕過一個夜晚。
但現在,她偏頭看了眼身邊的位置,發現確實有睡過的痕迹。
也就是說,陳司煜昨晚和她躺在同一張床上進入睡眠狀態了。
主臥的門被打開,陳司煜穿着寬鬆的居家服,沒走進屋,隻是慵懶地倚着門邊,挑眉,“醒了?在我房間睡得怎麼樣?”
冉霧垂下眼睫,被子下的手握緊床單,攥得皺巴巴的。
“還可以。”
她強穩住心神,輕咳一聲說道:“我今天有兼職,先回學校了。”
邊說着,她邊起身,朝着主臥的門口走。
等她走到門口時,陳司煜根本不讓路,就擋在門口,身高腿長的,冉霧根本過不去。
她在心底暗罵他幼稚,面上不顯分毫,波瀾不驚地說:“讓我出去。”
陳司煜大剌剌地站着,單手插兜,黑色腕表襯得皮膚冷白,一身最基礎款的家居服也讓他穿出了模特感覺,衣架子也不過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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