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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都驚慌失措:“我不知道怎麼跟您說,振濤哥哥沒手機,我找不到他。”
費郁林說:“人在我這。”
李桑枝似乎是嚇到了,一下就沒了聲音。
費郁林看了眼要衝上來打他的年輕人,對電話那邊的人說:“把位置告訴我,過去接你。”
天寒地凍,李桑枝在路邊跺腳,雙手放在嘴邊哈氣,一輛賓利緩緩向她駛來,從夏到冬,她李桑枝屏息,惶恐,顫栗不止。
費郁林把捏着她臉的手掌拿回,沒去深究掌心那塊水液幾時幹透,他面朝前,眼眸微斂。
車裡太靜。
女孩子一直是仰靠椅背擡着臉的姿勢,衣物沒遮起來的肌膚白如窗外雪。
對面有汽車駛來,光束晃過她半張着的紅唇,有股子聖潔的欲。
費郁林叫她坐好。
李桑枝呼吸加快,胸線起伏明顯:“坐不好……”
費郁林眉頭緊鎖,像面對多棘手的項目:“為什麼坐不好?”
李桑枝失措:“沒有勁,我渾身軟,不知道怎麼了。”
這是情動現象,她不自知。
費郁林握住她手臂將她撈起來,放置在座位上,讓她自己坐着,他閉目養神,被她舔過的那隻手搭在腿部。
耳邊細小的喘息擾人,費郁林無奈:“怎麼不說話?”
李桑枝茫然滴看他:“您不是說我吵嗎?”
費郁林面部輕抽:“說點别的。”
李桑枝還是茫然。
身旁直愣愣的目光一寸不離,費郁林慢悠悠偏頭,端詳她被抓包而泛紅的臉:“包裡放了什麼?李桑枝眨眼:“鬆果。”
背包不大,放不了多少東西,她走得匆忙,貼身的換洗衣物都不一定帶上了,卻記得送人的小禮物。
多用心。
手絹打開露出鬆果來,深褐色鱗片堆成的小塔有兩處地方裂開。
費郁林掃了眼:“這就是山裡最好看的鬆果?”
李桑枝點頭。
費郁林好笑:“鬆鼠啃過的?”
李桑枝眼裡佈滿真摯:“您不覺得它是特别的記號嗎?”
費郁林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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