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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這樣的女子林氏一怔,見兒子面色沉沉,不解道:“川兒?”
顧陵川原先也想過,當他提出退親時,章韻竹會有所反應。
就像之前定國公府的二小姐,當得知顧家并沒有相看之意時,還特地求了她的長兄定國公世子,以歸還藏書之名將他诓了出來。
那日定國公府千金坐在馬車之內,他則立於馬車之外,兩人之間隔着一道車簾,卻清楚地聽得到車內嚶嚶啜泣之聲,不用看都能想象得出車內正坐着一位心傷淚漣的千金小姐。
隻聽得那嬌滴滴的聲音帶着倔強:“顧翰林,我隻問你,你是看不上我家門韻竹也大抵會這樣,會哭,會求,甚至會鬧,但她卻一點兒也沒有。
母親方才說,若是不願意,就讓她做小,以她的門韻竹了。
“你們這是去哪兒?”
兩人說的正起勁,冷不防聽到一低沉的聲音,均嚇了一跳,那個小丫鬟還差點打翻了手裡的酒壇子。
“公,公子。”
兩人懷抱着酒壇,站着也不是,要行禮也彎不下腰,臉上全然沒有方才的喜氣洋洋。
顧陵川走了那麼久,隻為疏散心中悶氣,自然不願看到此二人滿面難堪的模樣,於是免了她們的禮。
兩人如釋重負,那個小丫鬟是小姐一樣的平易近人,於是大着膽子,回了顧陵川的話。
“回稟公子,奴婢們是章小姐院裡的,小姐想要些酒,奴婢們便去了趟膳房。”
她要酒?顧陵川一愣,往兩人抱着的酒壇子看去,那兩個褐色的小壇子,一壇顏色偏沉,用紅紙封了口,一看便知是女兒紅;另一個壇子更新一些,用的油紙封口,壇身有雕花裝飾,是壇花雕酒。
這時,小丫鬟突然望向他的身後,喊了聲:“小姐。”
他聞言轉頭,隻見章韻竹朝他微微一笑,行了個禮。
方才母親才在他的面前,將眼前落落大方的她數落的十分不堪,他心中有愧,於是難得的回以一笑,點頭緻意。
她朝着顧陵川打起手語,小雪則在她身邊幫忙傳達:“公子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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