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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叫你什麼?是林夏,還是seven?”
她自嘲一笑,沒想到她也有這一天,在弟弟面前輸得徹底,聲音也變得更加冷酷:“騙我很好玩?這兩天爽嗎?林夏,你真變態。”
林夏渾身一震,幾乎是顫抖着問她:“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要不起。
我怕下次就不是哄我上床,是帶我去爬山。”
她收拾東西的時候看見了在梳妝台上放着的那張他給她的卡,裡面是他“養她老”
的“孝心”
。
“我原以為去了大學,你會變,沒想到是變本加厲,是我不該相信你,當時就該和你劃清界限。”
說着,她把那張卡朝他扔了過去,她用的勁兒大,卡片一下就砸在他的眉尾,瞬間紅了一片。
林夏看着眼前被她棄之如敝履的自己,驚慌、愧疚、委屈…紛雜的情緒包裹了他,在他寄人籬下後好狗不擋道林夏捂着肚子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強烈的痛感讓他看着她的眼神逐漸變得清醒,即將失去姐姐的恐懼將他的神志拉了回來,剛剛他說的那些話實在大逆不道,隻會把姐姐推得更遠。
顧十月收拾好了東西,拎起箱子就要走,林夏幾乎是立刻就跪在了地上,固執地一把抱住她的腰,無論顧十月如何捶打,他都不放手。
“你别走,去俱樂部住不安全,我走就可以。”
他的聲音帶着哭腔。
“呵,你能去哪兒?”
顧十月問出這話幾乎是下意識的,但她問出口的時候就後悔了,隻見林夏聽見這話眼睛登時就亮了,姐姐還是會關心他的。
“我去朋友家裡。”
他話音未落,頭發就被人狠狠拽着往後仰。
顧十月抓着他的頭發,他的臉整個暴露在她面前,她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如同主人對不聽話犯錯後狗狗的姿態。
在床上,他們也有過這樣的時刻,但那時的溫存,是他伺候好了姐姐,她難耐地抓住他的頭,而現在,是帶着一絲厭惡的、懲罰的、能夠肆意欺辱的。
“我問你答,什麼時候知道的?”
她問的是,他什麼時候知道的她想要約快餐。
林夏幾乎是立刻就懂了,被抓着擡起來向後仰着,他艱難吐字:“當天。”
她幾乎被氣笑了,“所以你就自己註冊了個號框我?你就沒有想過後果?”
“我的初衷隻是因為不想讓你傷害自己,隨便找個男人。”
“那你就勉為其難自己上了?我可還得謝謝你?”
她一巴掌打在林夏的臉上,瞬間他的半邊臉紅腫了起來,她繼續問,“身份證和傳染病四項報告呢?哪來兒的?”
林夏嘴邊有些小裂口,他舔了舔,如實道:“我朋友的……”
“哪個朋友?今天你要去住他家的那個朋友?他也知道這事了?”
顧十月眯了眯眼,他居然還讓其他人知道了這件事,丟人丟到家了。
復又燃起的怒火讓她手下根本不收勁兒,直接拽着他的頭發就往遠處送。
林夏頭頂喫痛,不得不不情不願的鬆開抱住姐姐腰的手臂,那柔軟的觸感讓他一刻也不想遠離。
仿佛她就是他的神祇,他貪戀地擡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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