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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殷輕笑一聲:“也是。”
默然片刻,他說:“f4在兩年前,就沒在任何私人場合一起行動過了,除了必要的無法推脫的生意往來和政治活動,我們甚至沒有打過一個電話。”
蘇繆沒發表什麼言論。
駱殷和蘇繆待在一起時,話總會格外多。
他們上車離開會場,到達駱殷的辦公室這段時間,他艱難地找了很多話題。
蘇繆心不在焉地挑着回答了幾句。
按理說駱殷在得知他在特監屬之後,就早該把他這兩年他的行程得知的一清二楚,如今聽起來,怎麼好像他什麼也不知道似的,反而在旁敲側擊地試探自己。
蘇繆按下心裡的疑問。
按指紋密碼時,蘇繆隨意看了一眼,終於拋出了他今晚主動對駱殷說的“啪。”
極其用力的一掌。
蘇繆舔了下唇邊的血迹,掃了駱殷一眼,不再管刺痛的舌尖上泛起的血腥,從旁邊工具桶裡抽出一把剪刀。
他跪在地上,抓住駱殷的領帶強迫性地將他扯起,隨後握着剪刀柄將刀刃塞進了他嘴裡。
刀刃撐開,冰涼的鐵鏽味蔓延開來,駱殷沒有掙紮,任由蘇繆擡着他下巴逼迫他仰起頭。
“如果不想失去這條能言善辯的舌頭,就最好放棄再做一次的想法。”
蘇繆坐在高處,垂目平淡地警告着。
高樓的落地窗外投射進來的夜光給他渡了一層修羅般的光暈,蘇繆俯下身,緩緩道:“為什麼這樣做,難道你喜歡我?”
“……我從小患有情感功能障礙,并不能體會到這種情感,如果按普适意義講,”
駱殷說,“……答案我并不能確定。”
“那你親我隻是為了羞辱我,是嗎?”
蘇繆笑着將剪刀往更深處捅去。
駱殷感受到威脅,不自覺仰了仰脖子,艱難道:“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看着你,就想那樣做。”
蘇繆沉默片刻,看着駱殷許久,然後露出一個笑:“人們給相貼的行為賦予了很多過度解讀的親密意義。
親吻,擁抱,和握手挽胳膊一樣,如果不被強行框在規則範圍以內,廣義來講,是同等類型的正常行為。”
他輕輕貼向駱殷,落在唇邊的氣流像一個滿含蠱惑的邀請:“所以,即便我們來一場四十餘秒的法式熱吻,或是更瘋狂一點,脫去對方身上礙事的衣服,去旁邊休息室的床上做。
愛,也不會有人指責什麼,對麼?”
剪刀卡在脆弱的喉口,駱殷喉結卻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蘇繆等待兩秒,隨後收回一切多餘的表情,將剪刀從他口中拔出,挖苦道:“你硬了。”
“被剪刀捅在嘴裡也能硬,我想聯邦應該給你單獨設立一個獎項,見面禮先生。”
駱殷吐出滿口血腥,口腔裡充滿了苦澀的鐵鏽味。
不知何處來的噪音充斥他的耳膜,如漲潮般蔓延開來。
他喉頭腥甜,問:“你真的覺得沒什麼嗎?”
“我真的覺得你很讓人看不起,”
蘇繆人身攻擊他,“我又不是聽人說兩句好話就會覺得這個世界還有救,兩波極端份子還可以和平共處的理想主義者。”
駱殷漱完口,從鏡中看着蘇繆,心想,你的理念還與我相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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