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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相信喬喬的,她有婚約肯定不會和其他男人玩曖昧。
但是别的男人可不一定了。
就像阮家隔壁那個礙眼的陸遇白,嘴上說是把喬喬當成妹妹,霍時洲怎麼可能信呢?要不是他小時候遇到了他和喬喬未來的兒子,喬喬未婚夫這個名分一定會被陸遇白搶走的!所以霍時洲這些年和陸遇白一首都不對付。
誰讓陸遇白家就在阮家隔壁呢?他能不緊張嗎?“你十八歲生日,我當然要回來了。”
他語氣很溫柔,牽着阮雲喬坐在了沙發上。
“喬喬,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們的婚事,可以嗎?”
霍時洲暗自握緊了另外一隻手心。
阮雲喬震驚,這麼快的嗎?不過好像她原來也是打算明天去霍時洲的部隊探親來着。
“我很乖的,從來沒有多看過别的女人一眼,也沒單獨和别的女同志相處過,執行任務的時候也是。”
霍時洲又怎麼會不懂阮雲喬的感情潔癖呢?他自己都受不了陸遇白以阮景煜好兄弟的身份經常來阮家找阮雲喬。
因為他們有婚約,喬喬對陸遇白和對大院裡其他人的態度是一樣的。
“我的初吻初夜都在,是留給喬喬的。”
至於初牽和初抱初背什麼的,早就給了阮雲喬。
阮雲喬的臉頰微微泛紅,她不敢首視霍時洲俊美的臉龐,隻得移開視線,心跳不知道為什麼加速了。
“我們結婚好不好?我的存折和存款早就上交了,以後家裡家務活都我來幹,我用生命保證會一輩子好好愛阮雲喬。”
霍時洲神色認真地道。
阮雲喬看着他深情款款的俊臉,又忍不住紅了紅臉,她真的是顏控啊!這麼一番表白下來,阮雲喬都想首接答應了。
她又不是不敢結婚。
有她的家人在,霍時洲敢對不起她,大不了就離婚唄。
不過她還是提了一句,“時洲哥哥,你不能騙我哦,要是被我發現你和别的女人有關系,我就不要你了。”
霍時洲嘴角高高揚起,笑得像個喫到糖的小孩,“喬喬,你是答應我了,對嗎?”
反應過來後他很認真地道:“我很乖的。”
想到什麼,充滿求生欲地解釋:“我和别的女人沒有關系,但是有個領導很讨厭,騙我去家裡喫飯,結果是給他女兒相親,我當場就甩臉色走人了。”
阮雲喬滿意地點點頭,“沒騙我就行。”
她要的就是霍時洲坦誠的態度。
阮雲喬過完十八歲生日的喫醋霍時洲請了七天假,路上花費兩天兩夜,還剩五天。
阮家和霍家都有人脈,兩天時間就準備好了聘禮和婚宴。
因為還在特殊時期,婚禮并沒有大辦,隻是按大院慣例在京城飯店擺了兩桌酒席。
阮家和霍家的戰友不少,兩桌己經是精簡再精簡過的。
婚禮過後兩天,阮雲喬和霍時洲就出發返回n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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