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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對誰這樣?”
話趕話,好時機,開始刨根問底了。
阮雨說:“比如,我是說比如,我們兩個要是處對象,我要是想抱抱你,親親你,難道我不讓你抱回來,親回來嗎?”
那不行,那肯定是要還回來的。
阮雨:“所以啊,肯定隻有對象之間才可以這樣,你要是我對象的話,你就能這樣。”
???這這這……怎麼個意思?紀冰心頭一緊,就聽阮雨繼續道:“這隻是一個假設,假設我倆處對象,有些事情對象之間是可以做的,不過我應該是沒什麼機會了,我是個瞎子,也沒人喜歡我,找不到對象的,這種情況又不會出現。”
紀冰:???????操,真他媽想大吼一聲:咱倆搞對象吧。
可這虛虛實實,實實虛虛的,她實在不敢。
她覺得阮雨最近特别不對勁,至於到底哪裡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轉眼,大學生放寒假了。
紀年回來這天,家裡就像過年一樣。
糖醋排骨,紅燒雞,茄子燒肉,烤鴨……七八樣菜,擺滿一桌。
“小年,你快喫,這些都是你愛喫的。”
王春梅忙前忙後招呼着。
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裡來了哪號大人物。
紀年端坐在凳子上,笑了笑,說:“媽,您辛苦了。”
王春梅聽完,心中熨帖,拿自己用過的筷子夾了一塊排骨要往他碗裡放。
紀年擡手擋住,淡笑道:“媽,我路上挺累的,不太想喫甜的。”
王春梅忙不疊地點頭,轉手把排骨放進紀冰碗裡。
“那你想喫什麼?”
她關切地看着紀年。
紀年:“媽,您就先别忙活了,我自己想喫什麼自己夾就行。”
“是啊,你别忙了,小年在外面上學夠累了,回到家你讓他舒服點,想喫什麼就喫什麼。”
紀永華看向紀年,笑着問道:“這學期上課累嗎?辛苦嗎?”
“累是肯定累的,每天的課程很多,還要做研究,能有時間睡覺就不錯了。”
紀夏好奇問道:“哥哥,你是做什麼研究?是不是很厲害?”
“當然很厲害了。”
紀年扯了扯領口,端着姿態,“不過說了你們也不懂。”
紀冰嚼着排骨,聽罷,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對對對,我們這種大老粗哪懂這些。”
王春梅繼續熱情地招呼他,把盤子往他那邊挪。
紀永華也附和着,問了句,“今年的期末考,考得怎麼樣?還是白天再發哈,晚安!
壞了“這麼快啊。”
王春梅和紀永華對視一眼,滿臉驚喜。
兒子這麼有出息,他們怎麼能不高興,仿佛已經想象到自己以後住洋樓,喫香喝辣的享福畫面了。
紀年又說:“學費和生活費到時候要一起帶過去。”
“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
王春梅怕他擔憂,安慰道:“有我和你爸呢。”
紀冰啪的把碗一放,“我喫完了。”
嘴一抹就要往外走。
這溫馨又熱鬧的氛圍,她實在厭煩。
“你幹什麼去?”
王春梅視線追着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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