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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衿:“……”
原來是這個不懷好意法兒啊,這姑娘說得棱模兩可的,她給嚇得夠嗆,畢竟這年頭好工作也不好找。
周與棠默默地將鼓錘又放下了,餘九一臉的匪夷所思,正在捋朱某人如此猜測的邏輯,反倒是一直安安靜靜守在飲水機邊的賀知舟對朱晏的行為十分理解。
賀知舟用無名指推了推眼睛,一臉睿智地道:“在朱晏的眼裡,加班就等於謀殺,她會這麼想,我是一點都不驚訝的。”
這麼一說,好像還真就能解釋得通!
本來蕭淮川想讓盛衿單飛這件事要是曝光,這整個樂隊怎麼也該出現嫌隙的,就算盛衿打從一開始就是拒絕的態度,但那個疙瘩指定也是會有的,但經過朱晏這麼一說,性質突然就變了。
蕭淮川左腳在地上搓了搓,微微低頭尷尬道:“我就提了一回,沒别的意思,就……問問,問問嘛。”
盛衿扯住還想激情開麥的朱某人的袖子,直白解釋:“沒同意,不考慮,咱可是要一起登頂的民樂團,我從不接私活兒的。”
朱晏:“你騙人,三個月前我就見你揣着嗩吶去給人辦喪事了,還拿了個厚厚的大紅包!”
盛衿大驚:“你怎麼知道的?!”
朱晏:“去了的那個是我二舅奶奶,這要算起來,你接的是我家的私活兒!”
盛衿:“……”
這嗩吶還能吹到熟人家,也是真沒誰了。
她低聲道:“這嗩吶自古以來吹的就是紅白喜事的活兒,這也不算是私活兒,這可是咱嗩吶正正經經的大活兒!
在工作裡可是堪比事業編的!”
盛衿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連聲兒都響亮了不少。
餘九扯着周與棠感歎:“不愧是咱沒理都能勝三分的幺妹兒,這說起話來就是敞亮。”
盛衿說自己是去幹編制活兒了,朱晏卻是沒話說的,她哼哼了兩聲,然後轉頭看向蕭淮川,大聲道:“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隨意揣測您的,我知道蕭老闆是好人。”
蕭淮川:“……”
“沒事,揣測我是大壞蛋的多了去了,也不差你這一個。”
賀知舟笑了笑,“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所以盛小衿,能解釋一下你進門就差點暈倒,到底是怎麼個事了嗎?”
盛衿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她至今都不想接受自己光明正大地走在大街上,結果被一隻飛來的足球給砸了個腦震蕩的事實。
畢竟這事說出來實在是有些丟臉,她懷疑自己要是講給他們聽,這幾個人能當她的面直接笑出聲來。
“說吧。”
賀知舟微笑,“要是不說,我們反手就給你送去醫院打屁股針哦~”
要說不說,屁股針真的是一個很具有威脅力的東西,這玩意兒兼具魔法攻擊和物理攻擊,法抗和物抗都拉滿的人才能面對屁股針而不改顏色。
顯然,盛衿不是那樣的人,從小的時候打一張綠色票票◎十裡八鄉都知道她要偷師了。
◎“所以,就因為這個,你把咱這裡最好的門都給踹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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